可彼时，他们都不是曾经的他们了。

一如此时。

一如此刻。

他成了现世，成了框架，成了承载无量生灵，无量道法的根基。

而极……其实也并未真正死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而已。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因为如今的他就是现世框架，而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整个现世，整座框架，甚至每一枚道法原点之中，都有着极的影子。

那种影子，并非极道。

而是一种无关力量，无关境界，更无关层次的……执念。

这执念。

来自极心中的那道追求圆满之极，追求无限可能的最为纯粹的信念。

‘极性。’

顾寒自是轻易知道了这一道信念的本质……极性。

是曾经他和极描述过，生灵生来就有的……极性！

极很强大。

极追求圆满之道的信念，亦是无比强大。

也因此。

这一道极性也强到了极致，强到连整个框架，整个现世，所有的道法原点的本质都被它浸染，都被它改变了！

更是强到，唤醒了本注定永久沉寂，最终会随着这座现世的消亡而消亡的他。

更是强到，唤醒了本注定永久沉寂，最终会随着这座现世的消亡而消亡的他。

‘原来。’

‘你终究是比我先迈出了这一步。’

这一缕极性的存在。

让顾寒很感慨，也很感激……因为极留下的这缕极性，迈出去的这一步，让他有了参照，有了对极性的真正的概念！

而出了极性之外。

他也在框架中发现了极的力量。

那是极道之力。

是极此生之中，最为巅峰，最为强大，最为不可敌的纯粹极道之力！

和他的状态类似。

这极道之力如今在框架中沉眠，似乎无人能发觉，无人能承接，更无人能唤醒……可在他看来，罗应该是能发现的。

而也不知为何。

罗却只是放任这力量沉寂在框架中，并未做出任何针对的举动。

顾寒自己也没有。

哪怕他知道。

他其实可以靠着这一缕至强的极道之力作为依托，找到入世的办法，甚至是成为第二个极，成为和罗，和曾经的他并肩的强横存在。

他却依旧没这么做。

因为这毫无意义。

因为此刻的他，已然不那么需要极道之力了……亦或者说，他需要的是另外一种极道，一种从某种意义上而，已然脱离了极道，超越了极道的力量和层次。

人性之极。

温暖之极。

圆满之极……他现如今还不能给其一个精准的定义。

可他知道。

那才是他想要的，才是极一直追求的，才是能够真正打破一切的力量。

当然。

让他没有对这极道之力产生觊觎的另一个原因……是本能告诉他，极留下的这道力量，并不是给他准备的。

而至此。

他也明白了，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极到底做了什么。

极将自己分作了两部分。

纯粹的人性执念，化作了一道极性光芒，唤醒了沉睡的他，晕染了整个框架，完善了他的设想理念，为他铺平了最后的路。

纯粹的道性，则是化作了那一道极致强横的极道之力……似乎是给另外一个人准备的。

明悟了这一切。

他开始慢慢等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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