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荒岛林间的嘉宾们沉默著。ke=nyue_du即使心里十万个不愿,但脑子里还是反覆浮现著陈漾的那句话——一绿就是菜,一动就是肉。他们看著地上的杂草树木,心里无比煎熬,天人大战。不说平时他们吃得有多珍饈美饌,但也是苦了什么也没苦过自己嘴的,可现在沦落到为了活命只能吃这些。章汉不死心地再次问陈漾,“你確定这些真的能吃?”陈漾神情认真,“当然,前辈们早就为我们试验过了。”嘉宾们心灵突然一激盪,表情肃穆起来。对啊。那些烈士先辈在艰苦的环境中为了革命都能吃这些坚持下去,他们为什么不能!他们瞬间像是打了一针鸡血。闭眼咬牙,猛地心一横。下一秒。齐唰唰趴地上抓起树皮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啃著啃著,大家从一开始的无比抗拒到慢慢接受,最后竟然开始品味起来。满嘴的树皮野草混合著泥巴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让他们感觉自己升华了,宛如几只原始森林觅食的大马猴,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就在他们埋头猛吃,催眠自己要享受这一刻的时候。“不er,你们在干嘛?”陈漾懵逼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所有人突然停止进食动作,扭过脑袋,嘴里还塞著树皮野草。“不是你让我们吃的吗?”陈漾摊手,一脸不关我事的模样,“我没让你们吃这些。”其他嘉宾,“????”章汉跳起来瞪著陈漾,激动说话的同时嘴里不停喷出泥点子。“不是你说的一绿就是菜,一动就是肉吗!树皮野草这些不就是绿的吗!你最好別告诉我你那话都是骗我们玩的,不然我一定会把生吞活剥了的!”陈漾,“当然不是骗你们的。”章汉略微鬆了口气,趁机再嚼嚼嘴里的树皮草根,“那我们吃的时候你问我们在干嘛是什么意思。”陈漾拍了拍自己的脸,“都说了爷们儿要脸,就算吃不了金枪鱼星石斑,也绝不能沦落吃这玩意儿。”嘉宾们,“”田筱微听到有比树皮草根更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许多,“还有什么可以吃的呀!”陈漾手一指。嘉宾们的视线顺著陈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片空地上,长著许许多多形態各异的菌子!华臣生尖叫,“陈漾你疯了?你嫌我们早著死得不够快吗!你分得清哪些菌子有毒哪些菌子没毒吗,这鸟不拉屎的荒岛上,要是吃到毒菌子那不死也得死了!”蔡旭昆眉毛也皱成一团,“漾哥你难道忘记我们之前吃菌子中毒的经歷了吗!现在一旦中毒可没有节目组的医疗队抢救我们了!”陈漾,“这个不用担心,就算有毒无非想点办法就能吃了,况且我之前不是都说了吗,早就有吃过菌子的前辈们为我们试验过了。deng-yanka!n-原来此前辈非彼前辈。田筱微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吗!有毒的都能吃?!”她一想到之前吃菌子的那鲜掉眉毛的味道,顿时嘴里的口水像小河一样淌。不止田筱微,其他嘉宾们也同样想起那味道,喉头滚了又滚,口水咽了又咽。“简单。”陈漾直接朝著菌子走去,一边摘菌子一边说。“无毒凉拌,微毒焯水,中毒爆炒,剧毒泡酒。”——满嘴顺口溜陈漾你要考研啊。——我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看向我家那罐五毒泡的酒,你说那玩意儿毒性那么大,泡了酒之后咋还变补了呢。——真正的喜欢是不忍责备,就像云南人不会怪菌子有毒,而是坚信自己没有煮熟。——我弟那年吃菌子中毒我妈怪他锅盖没揭开。——说实话,菌子有毒的好吃,没毒的没那么好吃。——玩笑归玩笑,但作为云南人的我还是要很负责地跟大家说一声,吃菌子一定要三熟:种类要熟!要炒熟!去医院的路要熟!没一会儿陈漾就摘了满满一大捧菌子。就在章汉、蔡旭昆和华臣生还非常质疑的时候,陈漾带著四个蹦蹦跳跳的女嘉宾们就回了沙滩,回去的时候还顺带捡了一些乾柴。章汉、蔡旭昆和华臣生三人看著陈漾和女嘉宾们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树皮草根。刚才那股子草腥味儿从胃里又反到喉咙上了。想yue。骗你的,刚才说吃树皮草根像自由自在的大马猴,其实像饿死鬼投胎成的大黑耗子。於是乎三人心一横立马屁顛屁顛跟上。陈漾將捡到的菌子和乾柴放到沙滩上,现在又有了个新问题。怎么生火。陈漾,“现在只能钻木取火。”“这个我来!”这下终於让章汉逮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了。他之前拍戏的时候有一场戏需要有钻木取火的情节,为了呈现最完美的剧情,他可是跟专业人士苦学了三天三夜,然后完整地將一整个钻木取火的流程拍了下来。后面这一场戏播出的时候还让他广受好评呢,说他是最敬业的演员。章汉一脸游刃有余。“首先我们拿一些易燃的乾草,然后还要用两个干透的木头,把一根木头的一头削尖,然后削尖的木钻在木板上不停打转摩擦。”章汉一边操作一边解说。他双手夹著木钻不停地转转转。“磨出热灰冒火星,把火星放在乾草上,轻轻一吹,火就著了。”再转转转章汉疼地手掌火辣辣的,但木头纹丝不动,没有半点火星的影子。他这才突然想起,之前演戏的时候剧组准备的是“加料”木头,只要稍微一摩擦就会生火!章汉瞬间气馁,准备撂挑子不干了。他一抬头,看到所有嘉宾都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著他,顿时心里一震。自从陈漾出现后,他再也没有感受过如此大的关注!顿时章汉就如同打了鸡血般,迫不及待想要再次一展雄飞。一瞬间肾上腺素飆升,手掌仿佛已经没有痛觉神经。手上钻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快出残影了“有火星子了!!!”果真。木钻与木头已经在摩擦中迸发出点点火星。章汉激动地想要拿乾草去引燃,可是火星子实在太微弱,立马就熄灭了,根本不可能足以引燃乾草。此时华臣生和蔡旭昆都轮番上阵用全力去钻木,但依旧点燃不了乾草。顿时所有人再次垂头丧气起来。难道就要败在这临门一脚了吗!特別是章汉,他低头看著自己已经出水泡的,一脸挫败。还是不行吗!就算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也无法做成功一件事吗!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搭在章汉的肩头。章汉回头。是陈漾。陈漾一脸深沉地看著章汉。“你还记得曾经我教给你的绝招吗!”章汉茫然了一瞬,隨即瞪大眼睛。“难道是那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