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虎钳硬生生地拔下人的指甲盖,简直是酷刑。
车厢门外魏森都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十根手指都开始痛了一般。
得告诉他们绝对不能违反每一节车厢的规则,否则这些惩罚比直接让人死了还难受!
想着魏森在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车厢内,短发女生看到掉落在地上的老虎钳吓得惊声尖叫,可是铁链却将她束缚得更紧,确保她完全没有办法挣扎。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不要这样,不要!”短发女孩哭着向白雪求饶,她的手腕在铁链的束缚下磨出了血,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着暗红的痕迹。
白雪充耳不闻,弯腰拾起工具,金属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她缓步向前,鞋底碾过地面的碎屑发出细碎的声响。
短发女生猛地向后缩,脊背紧贴在车厢壁上,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几道凌乱的划痕。
老虎钳的钳口缓缓张开,锯齿状的边缘闪着寒光。
白雪抓住对方颤抖的手腕,触到的皮肤湿冷黏腻。
“我说过,这一轮了不会那么简单了。”
白雪说完,钳口精准地卡住拇指指甲的根部,金属与角质层接触的瞬间,短发女生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压力逐渐增加。
指甲与甲床的连接处开始泛白,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
短发女生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
她的脚踝疯狂踢蹬,锁链哗啦作响,在车厢地板上刮出凌乱的痕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