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她本已出嫁,今日恰好回府省亲。
听见动静便提着裙摆一路飞奔而来,愣是从父亲手中夺下了那条鞭子,一把甩到祠堂门外。
但叶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长兴侯喘着粗气,指着叶限的鼻子怒吼道:“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祠堂半步!谁也不许给他送饭送水!”
他狠狠关了他的禁闭,又命亲兵将祠堂围了个水泄不通,让他哪儿也去不得。
对此,叶限表示毫不在意。
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微微低下头,唇角却浮起一抹得逞的浅笑。
反正目的达成了。
圣旨已下,韶颜便是他名正顺的未婚妻。
这一次再无退婚的余地。
眼下只要不将他立即处死,他便可如愿以偿。
至于跪祠堂也好,关禁闭也罢。
不过是些皮肉之苦,他从小到大挨得还少吗?
他也懒得管了。
......
陈家。
陈玄青:\"“什么?陛下下了圣旨?!”\"
陈玄青得知此事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袍角。
他原以为叶限不过是在纠缠韶颜,原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可这道圣旨将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连最后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彦允听到身后一声清响,回头一看。
便发现陈玄青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陈彦允:\"“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