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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从楼梯口走上来,便听见叶限那句底气十足的“韶颜是我的”。
那语气里的骄傲与得意几乎要溢满整条走廊。
她竟不知——叶限会为他们俩的这桩婚事感到骄傲。
还一副眼高于顶,仿佛占了天大便宜的模样。
当真是叫人瞠目。
叶限:\"“韶颜?!”\"
叶限蓦然回首,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他看看韶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猛地回头瞪了一眼陈玄青。
——这厮方才那张委屈隐忍的脸分明就是装的。
他故意引自己说出那些话,故意让韶颜听个正着。
陈玄青此刻已收敛了方才那副委屈模样,嘴角甚至浮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
叶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厮是故意的!
韶颜:\"“你不是在家罚跪祠堂么?”\"
韶颜微微歪着头,桃花眼里含着几分揶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她派人打听过。
说是自打叶限求到了那道赐婚圣旨后,就被亲爹长兴侯给关进了祠堂罚跪,至今未出。
她还以为他这回肯定又不老实了。
结果眼瞅着都三个月了,他居然这么听话,没翻墙没装病没溜出来?
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叶限:\"“你还知道我罚跪祠堂了?”\"
叶限那双丹凤眼骤然一亮,像是被什么了不得的喜讯砸中了似的。
看来韶颜还是关心自己的嘛!
否则她怎么知道自己跪祠堂去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韶颜:\"“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想不知道怕是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