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家都已经说好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明明前些日子陈家的媒人都已经上了门。
——结果到头来,女儿还是被那姓叶的小子给缠上了。
像是命中注定绕不开的一道劫数。
韶颜:\"“爹,娘,我没事的。”\"
面对父母那慈爱又心疼的目光,韶颜站起身来,轻轻摇了摇头。
她伸手替母亲理了理肩上微微歪斜的披帛,又转头对父亲笑了笑。
她倒是足够镇定,仿佛这桩突如其来的赐婚与她无关。
其实她心里是很震惊的。
那种震惊不是浮在面上的惊慌失措,而是一种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沉甸甸的震动。
叶限居然真的做到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连自家老爹都搞不定的纨绔,那个在京城里人人都知道他是个被父亲追着满府打的活宝。
他是怎么在金銮殿上说服高高在上的天子颁下这道赐婚圣旨的?
她在心底把叶限认识的所有人脉都翻了个遍——太子?
不对。
太子虽然与他交好,但太子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皇帝为这种事下旨。
长兴侯?
更不可能。
那些人巴不得叶限与她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可能帮忙?
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聪明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语。
韶颜在脑中将朝堂局势迅速过了一遍——文官与武勋之间的倾轧,长兴侯府的微妙处境。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答案便呼之欲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