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进了刑道司,日后便只能做新帝手中的最锋利的刀刃。
......
收到首辅夫人置办的游春会请柬时,韶颜着实有些诧异。
那请柬用的是上好云纹宣。
烫金描边,簪花小楷工工整整地写着她的名字。
她将请柬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黛眉微挑。
韶颜:\"“怎么发到我这儿来了?”\"
没记错的话......
这游春会的用意是给各家未出阁的女眷和勋贵子弟相看的吧?
可她都已经有了叶限这个未婚夫了。
京城里谁不知道她韶颜与长兴侯世子圣旨赐婚?
况且她爹云如海也被绑上了长兴侯的贼船。
——变相来说,韶家已经跟叶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而长兴侯与傅海廉素来不睦。
韶颜跟叶限的婚约就巧妙地让傅海廉与云如海之间生了龃龉。
先帝在时,云如海是孤臣,是纯臣,是傅海廉怎么也拉拢不过去的中立之人。
可如今云如海的独女与长兴侯的独子有了婚约,这份中立便自然而然地倾斜了。
一时间,朝中三足鼎立。
文官里傅海廉稍稍压了云如海一头。
可长兴侯又稳稳地站在了云如海的阵营里。
韶颜在看透先帝下的这盘棋后,就知道她跟叶限两个人注定要走到一起。
这不是一段姻缘这么简单。
还有朝中格局的变化也在暗中变动。
她将那请柬搁在桌上,葱白的指尖在云纹纸上轻轻叩了两下,不禁摇头感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