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紧张得仿佛要凝固。
走廊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病人和家属,还有卫生所的护士医生。
王雪梅,面色铁青地拦在手术室门口。
“不行!我不同意!”她厉声对曲半夏说,“你一个黄毛丫头,连行医执照都没有,怎么能给老首长动手术?这简直是胡闹!是枉顾人命!”
她个傻子会治什么病,要是现在让她进去。
真把人治死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啊,曲同志,这太冒险了,杨老首长的身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年长的护士,忙站在一边帮腔。
这时,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听说,这闺女是个傻子,她会看病?别把人治死了。”
“害,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呢,她就是那个曲半夏,听说她跟顾家那两个儿子还不清不楚的。”
“现在家也不回了,就住在街口的福源医馆,顾团长没事就往那跑,指不定两人有什么事呢。”
“要我说,她也未必治不好老首长,上次我去找林大夫,听她的意思,说是已经把曲傻子的脑袋治好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哪能这么快,等着看吧,要是真让她去动手术,顾家肯定得背锅。”
闲碎语不断。
王雪梅看到大家都在那说闲话,她更不愿意让曲半夏进去了。
看着杨林远奄奄一息的样子。
曲半夏就打算不计代价的,将人直接推进手术室。
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
人命现在是最要的。
跟王雪梅拼了,大不了就是进局子,帽子叔叔请喝茶。
曲半夏的手,刚想握住床上的铁栅栏,顾南箫就突然上前,拦在她和王雪梅中间。
他的声音不大,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让她做。”
“南箫你疯了!?”王雪梅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