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院里的门,虚掩着。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些声响。
曲半夏没犹豫,抬手就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此时,于秀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猛地抬起头,看清楚来人是曲半夏时,那张刻薄的脸逐渐变得狰狞,“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回来!”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
三两步冲到曲半夏面前,扬手就要打过来。
可惜被她轻松躲过。
于秀兰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变得更加气急败坏。
“你还敢躲!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我的盛儿啊!我可怜的盛儿!就是被你和那个姓顾的给害了!他才多大,就要去劳改一年!你们毁了他一辈子啊!”
于秀兰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声音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悄悄探出头来看热闹。
曲半夏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那是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他想毁我清白,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妈,你跟我在这哭没用,顾家人看不见。”
曲半夏说的每句话,都直戳她的心窝子。
于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傻子,怎么嘴皮子忽然变得这么利搜,难不成真像别人说的,她把脑子治好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曲半夏,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是了,哭闹有什么用?
曲盛已经被送走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她昨天听说,是老首长做媒,让她和顾南箫打结婚报告。
这事,铁定会成!
就算是为了她儿子,她也不能放过这捞钱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