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梅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孙女。
    只见陈媛媛伸出小手指,先是指了指曲半夏,又指了指顾南箫,理直气壮地说:“妈妈睡觉不老实,她晚上总乱动,媛媛都睡不好。”
    “只有她抱着爸爸的时候,才能睡得香,妈妈睡香了,媛媛才能睡得着呀!”
    啥?
    她昨天晚上也抱顾南箫了?
    我应该没把顾南箫怎么样吧,对,要是怎么样了,我不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行,可万一怎么样了,顾南箫不会以为我是图他身子吧。
    曲半夏脑子懵懵的,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快要原地裂开了。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另一边,顾南箫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那张英气俊朗的脸上,也泛起了层可疑的暗红。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
    回忆起半夜里,那具温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贴过来,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还有那清浅的,带着些香甜的呼吸,就喷在他的脖颈间,痒痒的,麻麻的。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过这种考验。
    整整一夜,他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咳咳咳!”
    顾南箫猛地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脑子里旖旎的画面驱散,他看向王雪梅,主动开口,“妈,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雪梅被陈媛媛那番话给说愣了。
    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但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她没好气地瞪了顾南箫一眼,“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媛媛!”
    “我跟你爸已经找好了,把媛媛安排进军区托儿所,今天就带她过去熟悉一下环境,顺便见见老师。”
    顾南箫闻,点了点头。
    “好,那辛苦你了,妈。”
    王雪梅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随即又将目光,刀子似的刮向了曲半夏。
    “你!”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做早饭!一-->>天到晚就知道犯懒,拉里邋遢的,有个当媳妇的样子吗?”
    “连个家都照顾不好,以后怎么带孩子?怎么照顾南箫?”
    王雪梅的嘴像机关枪似的,突突地往外冒着数落的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