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家误会了,我跟南箫哥真的只是兄妹情。”
    秦姝云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也变得幽幽的,“我知道,以前大家都觉得我们是一对,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更何况,”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些叹息,“曲妹子,她也不容易。”
    “他们家本来就不富裕,而且她脑袋还受过刺激,这也是让人最心疼的地方。”
    此话一出。
    桌上几个原本还在喝酒的汉子,瞬间停下了动作,眼睛瞪得像铜铃。
    脑子出过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曲半夏,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些许难以置信。
    秦姝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用那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所以,当初她在河边,缠着南箫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她只是病没好,谁也没当真。”
    “没想到,她对南箫哥的感情这么执着。”
    “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跟南箫哥走到了一起,我们都该为祝福他们才是。”
    她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在别人看来,秦姝云是在尽力为曲半夏解释,在体谅她。
    可他们也不是傻子。
    从这话里头,也不猜出曲半夏出身不好,脑子有病,还死皮赖脸地倒追,用不光彩的手段才嫁给了顾南箫。
    这已经不是败坏名声了。
    是要把曲半夏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再狠狠地碾碎。
    说完,她又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面向众人微笑,“所以呀,大家以后可千万别再拿我跟南箫哥开玩笑了。”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总要顾及嫂子的感受。”
    “再说下去,南箫哥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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