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离开，宁修看了眼时间，又去检查一下洪黎的情况，接着便离开洞察学府。

他开了辆车，半个小时后，来到一处老小区。

这老小区的前面，就是鱼城守夜人总办事处。

走进单元楼，敲了敲门，一个男人开了门，正是王池。

“宁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看看你们家少府。”宁修笑了笑，走进一间屋子里。

阳光采光很好，夕阳西下，暖金色的光照在床上。

沈蛰躺在床上，看了眼宁修手上拎着的东西，嘴角抽了抽。

“你就拎两罐破罐头？”

“余不饿和程如新的主意，说打算拎两罐黄桃罐头看看你，我觉得主意挺不错，路上顺手买了。”

宁修将两个玻璃罐放在桌子上，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他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之前有人来看你了？”

“白青青来过。”

“嗯……”宁修笑了笑，“那你这个领导当的，多少有点不招人喜欢了，人家跟你那么久，也就拎一兜苹果。”

沈蛰眼皮子动了动，一句话都不想说。

等宁修将苹果削好，沈蛰刚要说自己不想吃，却看见宁修已经狠狠咬了一大口。

见沈蛰嘴张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你要说什么的？”

“没事……”沈蛰徐徐吐出一口气，“你来干什么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宁修很受伤，眼神都有些幽怨。

沈蛰懒得搭理他。

“行吧，我就是想问问，清风山那边怎么说？”

沈蛰的眼神变了。

“给我倒杯水。”

“好嘞。”

沈蛰润了润嘴唇，才说道：“他们打算派个人过来，临时代替我。”

“你怎么说？”

“我拒绝了。”

宁修苹果吃了一半：“那清风山的反应呢？”

“反应挺大，认为我是对鱼城不负责。”

宁修笑了一声。

以他对清风山的了解，不细问也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

“看来，清风山还是有些不放心，觉得余不饿不能胜任啊！”

沈蛰没说话。

在他看来，这个话题甚至都不需要讨论。

清风山最大的特点就是“稳”。

他们可以看好余不饿，甚至可以和沈蛰一样，将余不饿视作希望。

但是，余不饿绝对不会是唯一的希望。

在涉及到重大决策时，他们的出发点是，要尽可能排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而在清风山眼里，余不饿最大的缺点，恰恰就是不稳定。

宁修一个苹果吃完，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结果怎么样？”

虽然沈蛰拒绝了，但是宁修觉得，清风山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而事实也如他想的那样。

“清风山决定将顾远山派过来，一是为了暂且稳住鱼城，二是考核余不饿。”

宁修眉头微蹙。

“顾远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