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模样的领导，是李景明第一次见过的。

以前从未见过。

李景明不敢问，只能开车送杨东到区委区政府。

下了车的杨东，这一路走来，所有遇到他的红旗区政府干部，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都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杨东方向，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揉了揉眼睛之后，杨东还是这个样子。

这…

区长这是怎么了？

如此的沧桑，如此的…状态差？

杨东迈步回到区长办公室。

肖平平已经先来一步，正在打扫办公室，顺便给杨东的保温杯泡上茶。

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杨东，让肖平平吓了一跳。

“哥，你…”

肖平平瞪大眼睛，他就没见过这个状态的杨东，哪怕是之前杨东遇到很多困难的危机，也达不到此刻这个样子。

但现在杨东的状态绝对不好。

“不必大惊小怪，昨晚没睡好而已。”

杨东见肖平平被自己这个样子震惊到了，便摆了摆手，随意开口道。

这可不像没睡好的样子，这完全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不仅仅是一夜没睡的样子，还是一夜备受煎熬和痛苦的一夜，否则绝对不可能达到这个样子。

杨东又不是没有通过宵，正常通宵断不至于如此。

“哥，是不是因为侯双全的事情？”

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当秘书的自然知道了。

更何况他还是杨东的亲人。

杨东有什么事，也都不会瞒着他。

见肖平平这么问，杨东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肖平平看杨东这样，也是叹了口气，他虽然不熟悉侯双全，因为杨东最早的班底时期，还没有他。

他是在庆和县时期，才认识杨东的。

而侯双全几个人早就认识杨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