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洲好似失去理智,眼神死死的钉在姜榆身上,像是头饿狼锁死自己的猎物。
他咬着牙道:“放你去找谢景川吗?休想。”
说罢,谢庭洲带着惩罚的狠厉猛然俯身,狠狠的含住那片温软。
姜榆震惊的呆在原地,随即猛然回神,拼命的挣扎起来。
“唔谢庭洲,你放开!”
而姜榆的挣扎顿时激起了谢庭洲所有的恼意。
他眼中似是闪过一道银光,趁她口中含糊的拒绝间,趁虚而入,攻城略地。
双手也同时用力,抓住她胡乱挥舞的胳膊按在墙上,扣住掌心,将她紧紧桎梏在他的方寸之间。
拉扯间不知是谁失了力道,舌尖骤然一痛,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充斥着口腔。
谢庭洲似是被这样的气味激起战意,贪婪的一再索取,裹挟着要把她吞之入腹的气势。
就仿佛是一个在沙漠里快枯竭的人,终于寻到绿洲,要把她和自己同时带进无边地狱。
姜榆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上的人杀伐果决,悍然的对她掠取,击碎她的坚持,疯狂掠取。
双腿渐渐支撑不住没有氧气的身体,眼前越来越黑,向下滑去。
却在要瘫软的瞬间,腰间横叉出来一只钢筋铁骨,强迫她迎接他带来的疾风骤雨。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再次灌了进来,新鲜的氧气骤然涌进肺里。
姜榆猛地呛咳起来,如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险些交出命去。
思绪渐渐回笼,她愤怒的盯着谢庭洲,随即用力的推开了他,厉声道:“谢庭洲,你混蛋!”
说罢,手脚并用的逃离他的禁锢,逃也似的跑上了楼。
直到大门在自己身后关上,姜榆才瘫软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