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谢庭洲几乎是抵着牙齿说的。
姜榆原本已经闭上的双眼,迫不得已的睁开了。
她看向谢庭洲,不禁在心里冷笑。
原来,谢庭洲今天之所以会过来医院,不是为了关心她,只是来要求她执行谢太太的义务。
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谢庭洲为许暮做宣传的画面。
如果公司的情况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危急,那他还有时间陪许暮宣传漫展?
原来,他为了许暮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原来,他不是不能不顾一切,只是不能为了她姜榆不顾一切!
原本麻木的心,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好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
姜榆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一次次紧握成拳,一次次松开。
最后,她对着谢庭洲淡淡开口:“公关稿,三天之内我会给你。”
她的语气中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只是一次公事公办的交接。
谢庭洲眼神黯淡,心好像被什么擒住一般。
“庭洲,小榆的身体还没好,你不要太为难她。”
谢景川起身,不悦的目光落在谢庭洲身上,难得的语气重了几分。
“我们夫妻的事情,与你何干?”
谢庭洲挑眉看向谢景川,“夫妻”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谢景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落在谢庭洲和许暮十指相扣的手上。
没有任何语,却已经打得谢庭洲溃不成军。
许暮则是趁机挽住了谢庭洲的胳膊,对着姜榆笑呵呵:“其实何必那么麻烦?小榆姐,三天后,你来我的漫展玩一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