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岳磊来说,如果能花三百万就可以除掉杨骁,绝对是一个做梦都能笑醒的买卖。
不过魏显超给大丘开出的这个价码,并不是准备让岳磊掏钱,而是准备自己掏腰包。
三百万,已经是他所能拿出来的极限,而且他坚信,如果大丘真的能够把这件事做到,他的投资一定可以在岳磊那里换取到更高的回报。
岳磊赚三百万,可能只需要做一个小生意,动动念头就可以了,而魏显超在认识岳磊之前,攒下三百万用了十几年。
至于大丘,他从来没计算过自己赚了多少钱,更没考虑过自己赚这么多钱需要多久,只是觉得这个价码合适,也就答应了魏显超的条件:“既然条件都确定好了,那就聊聊接下来的事情吧,我这里没有电脑,也无法登陆邮箱,你得给我一份纸质资料。”
“我现在就让司机去打印。”
魏显超掏出手机,一边给司机发信息,一边对大丘说道:“基金会那边,后天就要召开重选理事的会议,所以留给你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两天,时间紧任务重,我能不能向上面交差,全仰仗你了!”
“时间紧了点。”
大丘叫醒其他两名同伴,跳到地上用脸盆里的水洗了把脸,转头对魏显超说道:“如果你要是给了具体位置,让我解决什么人,肯定没问题,但两天内能否把人查到,我不敢给你准确答复!”
大丘一个兄弟坐在炕上,风轻云淡的说道:“既然咱们是要杀人,而且后天李铸诚要去开会,直接堵在会场,干掉他不就得了?”
“这个路子行不通,上面的人是要控制基金会,所以事情只能私下去办,一旦在大庭广众动了枪,造成不好的舆论影响,就等于掀了桌子,谁都没得吃!这个基金会,只是计划中的一环,并不是说拿下李铸诚,就能稳操胜券。”
大丘不了解情况,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等资料送来再研究吧。”
二十分钟后,随着魏显超的司机将打印出来的资料送到手,几人便围在饭桌旁边,轻声交流起来。
“哗啦!”
大丘翻动着李铸诚的资料,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目前来看,此人的社会轨迹十分单一,尤其是欠债之后,更是变卖房产,住进了印刷厂,这事不太好查啊。”
“现在恐怕印刷厂也查不到什么了!我们在基金会里面有个内线,今早李铸诚的出行路线就是他提供的,结果我们这边的人折了一个,他们能把事办成,就算是坐实了厂里有内鬼的事。”
魏显超叹了口气:“马钊这件事办得太糙了,已经完全堵死了咱们要走的路!”
“李铸诚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再想从他身上下手,可能性微乎其微。”
大丘看了一眼李铸诚的资料,直接将其丢到了一边,然后将另外两张资料摆在了桌上:“目前来看,想要办成这件事,只有两个方向可以尝试,其一是李铸诚的老婆孩子,另外就是他曾经的那些姘头。”
“都不容易。”
魏显超吐出了一口烟雾:“这些路子,马钊之前就尝试过了!根据内线的说法,自从李家的生意破产,他的那些小老婆就作鸟兽散了,而债主也每天去他老婆的单位,还有孩子的学校闹事,所以他就把家里人都给安排走了,为了让那些债主安心,便直接搬到了厂子里去住。”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将自己都豁出去了,还是要保护老婆孩子,说明这个人的家庭观念还是挺重的,他能把自己豁出去保护家人,那么这娘俩同样能成为威胁他的筹码。”
大丘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后说道:“大林,咱们分两组,你带着皮蛋查他老婆,我跟张三查他儿子,既然没有其他的情报,那就只能从这件事深挖了。”
“没问题。”
大林拿起李铸诚老婆的资料看了一眼:“李铸诚的岳父母都在,从他家里人下手,或许真能挖出来一些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