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跟宋守倾在外头逛了会儿,又去书肆选了些喜欢的书,这才回了江泰侯府。
江泰侯府没有主母,眼下是岑月宜出嫁前考察了两个月,定下来的一个性情温良的妾室来管着府里的中馈。
是以岑月宜也没什么女性长辈可以拉着说会儿私房话,喻永槐同江泰侯他们说话时,岑月宜便坐喻永槐身边,安安静静的听着。
见杏杏跟宋守倾回来,那管着中馈的妾室才敢遣了身边的大丫鬟来询问,说是时辰也差不多了,可否摆饭?
因着是家宴,不必讲究什么男女大防,岑月宜跟杏杏也一道在同一桌上用饭。
江泰侯满脸是笑:“永槐啊,你娶了我最得意的女儿,今儿可得陪我好好喝几杯。”
喻永槐在军中也常喝酒,一口应了。
只是,在喝到对骂,张口就是之乎者也的,被小厮随口哄着:“对对对,竖子不同与谋,对对对。来,大老爷,有门槛,抬腿……”
一看就很是熟练了,都会接话了。
至于最小的宋守倾,他从前都没怎么喝过酒,这次是头一次醉。他醉了倒也不闹腾,就是坐在那儿,醉眼惺忪的看着人傻笑,对着来扶他的小厮大喊:“喻妹妹,你怎么这么高了!还这么壮了!”
杏杏在一旁无语。
好在岑月宜早让厨房备下了解酒汤,给每个醉倒的人都来了一碗,睡了一觉也就好了。
喻永槐的婚假只有三日,第二日还要去城外军营,乌衣巷的镇西将军府更方便些。
是以喻永槐他们便没在江泰侯府住下,乘马车回了镇西将军府,各自安歇。
翌日宋守倾又跑来喻家玩,说是来寻表姐的,实际上还有些心虚的不断瞄杏杏,问杏杏他昨儿醉酒,没出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