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景琛怔怔站在院子里,竟不知在何时回头了。
他远远望着正在抄书的女子,又见着了她发间的那支羊脂玉簪,不禁眼神一暗。
这不是他送的发簪。
两年前,陆景琛曾送了一支梅花簪子作为李雪晴的生辰礼。
簪子不贵重,却让李雪晴百般欢喜,从此日日都戴着,连睡觉时都小心收起来了。
这么久了,陆景琛早就看腻了那支簪子,还曾笑过她没见过好东西,戴来戴去都是同一支簪子。
李雪晴都笑笑不说话。
不曾想,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将那支梅花簪换下来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换了?难道摔坏了吗?
陆景琛呼吸微滞,心中有些不太舒服,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看不透李雪晴的心,明明她的心思最好猜了。
今夜,她还说她不喜欢自己了,祝他和穆柔柔百年好合。
这无疑让陆景琛不爽了。
因为不爽,因为想要一个答案,陆景琛便折返了。
快到院子时,陆景琛便改变主意了,他不想要一个答案了,他远远见见李雪晴就好了,毕竟她还病着,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想必很不安吧。
怀着这样的心思,陆景琛的脚步愈发轻快,很快便回到了这个小小的院子,也如愿见到了李雪晴。
只是,她竟深夜未睡,还在为穆随风抄书吗?
她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吗?
陆景琛脸色渐冷,不禁想起了最近的一次次的相遇,她连衣角都不肯稍作停留,却为别的男人茶饭不思吗?
哼!
简直简直
陆景琛默默怄气,却很快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