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拉无所谓的摇头,“没事。”
说着没事,当进去后真的看到里面情况时,就很难真的没事。
也不算一地狼藉吧,因为里面有的家具所剩无几,大概狼藉一地不起来。只有一张桌子与三把椅子。
但是就这么点东西,其中两把椅子歪倒在地,椅子脚不正常的角度明显是坏的。
地上碎裂的玻璃渣证实着刚才这里并不平静。
伊斯拉,……
她稳住了看到这些后的表情,小西弗没有。他冲了出来,跑到艾琳跟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艾琳脸上的伤。
“他回来过,他又打你了是不是?”
这伤在早上他看到妈妈时还不是这样的。
然而西弗勒斯的话被打断,他的愤怒与心疼置换来她妈妈的不赞同。刚才因为她来到而不自在,说话显得拘谨的女人声音大了起来。
“西弗,别这样说,他是你的父亲。”
这是,教导上孩子了?
伊斯拉眉毛抖了抖。
不解的。
就算接收了剧情让她大概知道艾琳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能恋爱脑到这程度。
她不疼吗?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过得下去吗?
她看不到孩子的模样,自己还感受不到一次次打在身上的痛吗?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伊斯拉想,艾琳这样真的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吗?或者其实她有什么难之隐?
想想被打的半死的人还在那念叨,‘他是爱我的,他会变好,现在这样的他只是暂时的。’
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妈妈,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或许是因为之前伊斯拉的话让西弗勒斯对以后升起的期盼,让他说出心里一直盘旋的想法。
这个以前他也跟妈妈说过的话。
他眼带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离开他!离开这个只会指责我们是导致他不幸的酒鬼烂人!你会制作魔药,我们可以……”
“西弗勒斯!”
他的畅想被艾琳因为陡然严厉而显得有些尖锐的声音再次打断。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她生气的瞪着他。
“他,是你的,父,亲!”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这样,你该……”
伊斯拉在边上听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上次那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她不理解,西弗勒斯当然也不赞同艾琳的话。
“父亲?”
他嘲讽嗤笑,没什么肉的脸上因为气氛染上薄红,胸口起伏着。
“他可不认为我这个怪胎是他的儿子!”
“噢,他还是你的丈夫,你认为你的丈夫还爱你,原来爱一个人就是用拳头抢夺她辛苦得来的买面包的钱啊。”
艾琳反驳,“他只是太害怕了!”
“是,害怕一个天天被自己打趴下,只会哭着喊他别这样的妻子!”
“西弗勒斯!”
下一刻,艾琳扬起的手被伊斯拉拽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