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能这样被动,眼一瞪,腮一鼓,“去了,怎么了?你要连夜去把我工作室也里里外外消个毒?”
沈让居高临下睨着许知愿,他狭长的眸子原本淬着薄冰,此时隐有融开的迹象,盯着许知愿看了半晌,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许知愿,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我…”
许知愿脸“嘭”地红了,完全没料到沈让会忽然来这么一句,刚被激起的斗志瞬间偃旗息鼓,她想说她没有,但才说了一个字,嘴唇就被沈让粗砺的指腹按住。
先是极其缓慢,从左往右的轻抚,随后变成揉,像是碾压一朵娇艳的玫瑰,越用力,渗出的汁水颜色更浓。
沈让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许知愿…”
他低喃着唤了声她的名字,随后缓缓俯低头颅,他嗅到了含着淡淡酒气的花果香,他的呼吸开始变乱。
然而,就在他与那片诱人的双唇只有不到一颗草莓的距离时,一只带着消毒水味的小手忽地抵住他的唇。
许知愿缩回下巴,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沈让,他眼皮低低垂着,浓稠到快要拉丝的眼神在遭遇到她的阻拦后微微露出不解。
许知愿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沈让这样的眼神中了,心脏带动着卷翘浓密的睫毛扑闪个不停,“我知道你想干嘛,但不许。”
婚前签下的不平等条约——三个不许,正式发挥其效力。
沈让一路气压都很低,单手拨弄方向盘,薄唇紧抿,侧脸弧度生硬。
许知愿心里却隐隐得意,偏着脑袋继续拱火,“干嘛,你生气啦?我昨晚不是说过,一点不想被你亲的,现在相信了?”
成年人的报复,虽迟但到。
沈让点了点头,深眸透过后视镜与许知愿短暂对视一眼,她开心时,瞳孔像是洒入了碎钻,光点跳跃。
“我也说过,迟早有一天会把你亲到发疯。”
狠话而已,谁都会放。
许知愿半点没当回事,回家后美滋滋洗了个热水澡,正准备睡觉,魏莱终于给她回了信息,“知道啦,看到沈让过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