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沈让的表情就镇定太多了,“不然打个赌,输了的话这辈子别挨她边。”
沈嘉年对这个还是比较有自信的,他跟许知愿毕竟二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他相信许知愿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不可能因为沈让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给拉黑。
“行啊,赌就赌,那你输了怎么说?”
“我?”
沈让眼尾下压,薄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我不会输。”
“行了!上次在医院没闹够,今天又要在家里闹是吗?”
沈怀志声如洪钟,“沈让跟愿愿的事已成定局,嘉年,你以后对愿愿最好保持基本的分寸!”
沈嘉年因为许知愿的事至今对沈怀志心存芥蒂,闻,心里的怒气又被引燃,“我为什么要保持分寸?定好的婚约可以反悔,那结了婚也可以离,我就在这里等着,有天愿愿气消了自然会回到我的身边!”
“沈嘉年!”
沈怀志也是隔得远了,不然真想一巴掌扇到这个混账儿子的脸上,他隔空警告地指了指沈嘉年,“你给我滚回房间好好反省,沈让,你过来,跟我去趟书房!”
沈怀志说罢率先往书房走去,沈让原地站了几秒,提步跟上。路过沈嘉年的时候,凉薄的目光淡淡掠过他,那一眼,饱含冷意森然,那是猛兽圈定领域后,对窥伺者最直接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