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的话被彻底堵了回去,沈让带着怒意的吻来的又凶又狠,许知愿没感觉到酥软,没感觉到眩晕,感受到的只有疼跟委屈。
他火热的舌在她口腔毫无章法的乱闯,许知愿瞅准时机,狠狠咬了下去。
沈让闷哼一声,眉头短暂皱了一下,却强忍着没退出来,把她压得更紧,两人的唾液混合着淡淡的铁腥继续翻搅,良久之后,他终于松开她,分开时,嘴角还沾着一抹刺目的猩红。
“许知愿,我就是这么粗鲁,就是这么野蛮。”他眼尾泛红,指腹用力将唇角的那抹红揩去,“你说我不讲道理也好,嫉妒心强也罢,我的老婆,生同衾,死同穴,这辈子都不允许跟我分开。”
生同衾,死同穴?
许知愿最初就只是想跟他分开睡一晚而已,沈让竟说出了这么严重的词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切的感受到沈让对待感情的偏执,也被这样一种没有终点的共生与共葬的婚姻观深深震惊。
次日,两人是在客卧的床上醒来,许知愿一睁眼,对上的仍旧是沈让深而沉的目光。
昨晚两人短暂的交锋之后,彼此皆未妥协,却默认找到了最佳解决方法——共同“离家出走”换到客卧一起“生同衾”。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往他胸前钻,默默收回半夜无意识压在他身上的腿,翻身就要起床。
腰肢却在这个时候被他手臂圈住,拉回他怀里,“都睡了一夜,还没消气?”
他的声音很低,细听竟还带着一丝委屈,许知愿无语翻了个白眼,先甩脸色的是他,强吻人的是他,发表那样一番“惊世骇俗”婚姻观的还是他,真不知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嗯,还气,快要被你气死了!”
她语气凶巴巴,语调却带着刚睡醒的低软,她伸手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别箍着我,我上班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