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么随意,可她所在的国家与f国隔了几千公里的距离,许知愿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机缘能让他跨越千里,刚好拍到了她所设计的礼服。
她忽然想起什么,吸了吸鼻子,“你等我下。”
她说着,一路小跑至卧室,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粉色的小卡片出来,小心翼翼捧到沈让面前,“这张字条…是你写的吗?”
沈让低头看向当初随手用便利贴写下的那句话,竟被许知愿用透明塑封仔细保存着,笑了下,“不知道有没有安慰到某个差点哭鼻子的女孩?”
竟然真的是他,这一刻,许知愿有种命中注定的宿命感。原来冥冥之中,他跟沈让看似平行的那段时日,其实还是有过短暂的交汇点。
心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像是感动,又像是庆幸,更多的是浓浓的酸涩跟委屈,眼泪莫名控制不住往下直掉,“有的,我那个时候差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设计师的天赋了,是你的字条才让我重新找回自信。”
沈让看着哭的眼睛红红,鼻尖红红的女孩,伸手将她拥到怀里。
“傻,这有什么好哭的?”
许知愿呜咽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很想哭嘛…”她抽噎着,“哥哥,你那时明明都看到我了,为什么没来找我说话?”
怎么去?以什么身份去?去了又跟她说什么?
许知愿永远不会知道,沈让那天在她身后看着她因为沮丧始终低垂着的小脑袋时,心里有多难受,他究竟多么克制,才能忍住没有上前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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