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父的调侃,沈让一秒正色,“爸,妈,抱歉,因为某些原因,事先没有跟你们坦诚。”
“无妨,你这么做,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许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短短几年,创建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沈让,爸是真心佩服你。”
“佩服什么呀,”许母忍不住心疼,“这孩子当初独自出国,没钱没背景创业,背地里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呢。”
她说罢转头看向许知愿,“愿愿啊,你以后可得对沈让再好点儿。”
自从跟沈让结婚,许母每次见到她,来来去去都是这一句话,许知愿点了点头,“知道,已经对他很好了。”
看见许母不满的眼神,连忙又加了一句,“当然,以后一定会对他更好哒!”
不远处,向颖拿着一支高脚杯,默默看向沈让跟许知愿的方向。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沈让垂眸看向许知愿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向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身后贺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酒杯与她的轻轻碰了碰,“行了,别看了,人眼中从头至尾都没有你。”
向颖收回目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礼服,只是觉得讽刺,想当初慕名找到许知愿时,是抱着在年会惊艳亮相的念头,她想要站在沈让面前,让他看到自己最好看的样子。
她的确穿着许知愿设计的礼服来了,一路上也收获了许多目光与赞美,可那些目光的主人都不是她最期盼的。
诚如贺扬所说,沈让的眼中只有许知愿,从入场至现在,视线几乎从来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心中一阵涩痛,向颖抿了口酒,回怼,“我当初也说过,你搞不定许知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