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沉下去的一颗心,此刻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托住,轻轻地、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许知愿学完,这才后知后觉感到一点羞赧,重新躺回沈让腿上,手指抠着沈让衬衣的纽扣,小声嘟囔,“大概…就这样吧。”
“教育的不错。”沈让大手摩挲她因为害羞而泛粉的脸颊,“每一句都说在点上,尤其那句,‘你的乳名叫想想,深想应该跟你最有渊源’,我都忍不住要夸你了,怎么能猜的这么准。”
“什么叫猜的这么准啊?”许知愿根本没有多想,只当沈让是在逗她,“你听不出来我那是胡诌啊,你自己之前明明都说过了,根本不知道我的乳名叫想想,又怎么可能用我的名字做公司名嘛。”
当初许知愿要给猫咪起名字,沈让第一个说出“想想”时,许知愿就曾问过他,知不知道她的乳名叫想想,记得沈让那个时候回答她的是,不清楚。
不清楚不就等于不知道嘛。
沈让“嗯”了声,眼神深处翻涌着浓烈的情绪,“之前给公司起名时也没讲究那么多,但现在,你给这个名字正式赋予了意义。”
他垂眸,深而沉的目光直直看进她的眼睛里,“从今往后,‘深想’就代表沈让跟想想好吗?”
许知愿不是第一次听沈让喊“想想”,但却是头一次,从这两个字里听出缱绻与温柔,四肢百骸如同过电一般,一阵一阵的酥麻。
“要用我的名字啊?那…我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的。”
嘴上说着考虑,喜悦已经藏不住,偷偷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一秒正色,“等下,我真正要跟你说的才不是这个啦!”
沈让被她的一惊一乍弄得神经紧张,“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