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你声音怎么哭成了这样?”魏莱问完,想到什么,换鞋的动作停在半空,表情从刚刚的愤慨瞬间切换成八卦模式,“愿愿,你跟沈让哥…全垒打了?”
许知愿刚要回答,听见卧室门传来动静,低声跟魏莱说了句,等会给她发信息,随即快速挂断电话,重新用被子蒙住脑袋。
沈让一进门,正好看见那截嫩白的藕臂飞速缩回被子的一幕,眼底划开一片温润,几步走过去,轻轻去揭许知愿蒙住脑袋的被角。
“醒了?做了你爱吃的早餐,起来吃点好不好?”
许知愿轻哼一声,将被角重新扯回来,盖住,顿了顿,心里还是不舒服,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沈让的方向。
整个后脑勺都在表达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沈让对着她倔强的背影叹了口气,连同被子一起,将许知愿蚕蛹一样裹住,抱到腿上,“还生气呢?”
她整个人被裹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边,像个窝在襁褓里的大号宝宝。
“心里不舒服,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跟自己生闷气,嗯?”
许知愿手脚被束缚住,挣了挣,没挣开,她瞪他一眼,话里话外俨然还在记昨晚的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暴力狂,只用武力解决问题啊?”
沈让宠溺地看着她,刚刚睡醒的她脂粉未施,却将她原本精致的五官衬得更加干净剔透,只是昨晚哭久了,眼皮还有些红肿。
他心尖软了软,指腹轻轻抚过她眼角的余红,声音愈发低,带着哄,“那怎么解决?讲道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