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团愣了一下，似乎很惊讶这种话会从虚无子口中说出来，他飞到虚无子身边，用翅膀探了探虚无子额头，“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自然没有。”虚无子十分严肃地对金飞团道，“若是阿玖性格不好，尊上会愿意亲近她吗？既然愿意亲近她，那自然是因为她招人喜欢。”说出这话时，他竟然露出了一些莫名的自豪感。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脚下步子却是没停。不过这么几句话的时间，人已经进入了石室最里侧。

石室乃是闭关之所，但客室和卧房也都在，只是紧闭大门做出一处封闭空间，让其中人能够有一个安静的修炼环境而已。

最内侧，有石桌石凳，还有石头打磨成的书架。而帖墙壁的一侧，则是打磨出一张石床。

“师尊。”虚无子看着石床上坐着的一名老者，轻轻唤了一声。

老者一身白袍，有一头如雪般三千白发，长发随意用一根树杈给挽了起来。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瞳竟然是白色的，“这次你有些过了。”

苍老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有些复杂，似乎是在叹息。

虚无子双膝一曲跪在了地上，仰着头看陆元，“师尊，徒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如今的无量山早已与当初不同，这次是阿玖，那下次又会是谁？师尊这么多年不出青云峰一步，为得又是什么？

陆元尊上那一双白瞳缓缓朝着虚无子转动，定定看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闭关十年，又变了。”他这句话说得很感慨，似乎是在追忆又似乎在惋惜。沉默了一会儿，他这才又道，“你自己明白就好，但该避的还是要回避。为师罚你下山百年不得回。”

虚无子愣了一瞬，随后轻轻以额头触地，“徒儿明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