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姑娘是吧?到了这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百里东君被母亲毫不留情地挤开,眼睁睁看着母亲占据了阿月身旁最亲近的位置,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娘!阿月是我请回来的客人!您怎么……怎么这样!”
他忿忿不平地想绕到阿月另一侧,肩膀却被人从后按住。
一回头,只见爷爷镇西侯和父亲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面容虽带笑,眼神却透着洞察世事的老练。
“爷爷!世子爷”
“东君啊,”镇西侯开口问道,世子爷的手依旧按在儿子肩上,力道不容挣脱。
“听说你带了贵客回府。既然你娘在招待,你就别去添乱了。
来,跟爷爷说说,你是如何与这位月笙姑娘相识的?”
百里东君被爷爷和父亲拦住,只得眼巴巴看着母亲温软语地引着阿月往内院走去,嘴里还在介绍着府内的景致布局。
他心下焦急,却现在又不敢违逆爷爷,只好被带到一旁,支支吾吾地讲述起来。
他不敢提及师父古尘的隐居之地,只含糊说是从一位信得过的长辈处接回来的。
镇西侯是何等人物,见孙儿辞闪烁,心中已有计较。
他一直都知道东君与那位隐于世外的儒仙古尘关系,稍加思量便猜到了七八分。
为求稳妥,他私下里亲自去见了古尘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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