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云云哥,那我岂不是要叫你东东君。东君,好久不见!”
“云哥!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百里东君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叶鼎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勒得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又是笑又是哭,“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你也……”
后面的话被汹涌的情绪堵住,说不下去。
叶云也反手用力抱住他,这个拥抱迟到了许多年,承载了太多的生死别离与世事沧桑。
他拍着百里东君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歉疚:“对不起,东君……我不是不想认你。
只是……我的身份有些麻烦,我怕……会牵连到你,牵连到镇西侯府。”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云哥!有什么麻烦我们一起扛!”
百里东君松开他,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眼睛红红地瞪着他,语气却斩钉截铁,“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听见没有!”
不远处主屋的飞檐之上,月笙和李长生不知何时已坐在那里。
月笙抱着她的兔子,李长生则惬意地半躺着,手里还拎着一个明显是从月笙小酒窖里顺出来的白玉酒壶。
看着下方海棠树下终于相认、又哭又笑的两人,月笙清冷的眸子里也漾开一丝柔和的笑意。
李长生灌了一口酒,咂咂嘴,感叹道:“这俩小子……总算是说开了。憋了这么久,也难为他们了。”
月笙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下方。
过了片刻,她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旁边躺得毫无形象的李长生的小腿。
“哎哟!”
李长生装模作样地叫了一声,侧过头,“丫头,又怎么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