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府里,雷梦杀正扯着嗓子嚷着:
“老七,你最近可得给我留出空来。”
萧若风正在批阅公文,头都没抬:“什么事?”
“师父,是师父!”
雷梦杀一把拍在桌上,“他来信说要收寒衣为弟子,让我把人送到雪月城去。说他自己跟小师弟们还有月姑娘以后就定居那儿了,让我赶紧找时间把寒衣送过去。”
他越说越气:“你说说,这辈分是不是乱套了?寒衣跟我一个师父,那我以后见了她是不是还得喊师妹?
可我是她亲爹啊!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若风终于抬起头,嘴角微微抽了抽,显然也觉得这事有些离谱,但一想干这事的人是师父又觉得很正常,但他也抓住雷梦杀话里其他的字,“你是说月姑娘定居雪月城了?”
“对啊!”
前来跟琅琊王汇报事情的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了一眼。
雪月城!
月笙!
这两个词落在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心弦。
他们还记得顾府那一次,那道紫白色的身影冲着隐藏在阵法里面的他们轻轻一笑,再是从天而降,轻描淡写间扭转乾坤。
后来名剑山庄和学堂大考的消息传来,一次比一次惊人。
百晓堂挂出“天下第一美人”画像那天,苏昌河第一时间就跑去买了一幅,回来盯着看了半天。
苏暮雨当时从旁边经过,瞥了一眼,没说话。
但第二天,苏昌河发现他房里也多了幅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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