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镖局的两段旗杆又被人砍倒了。有人声东击西,导致夫妻俩没有追上对手,气得王夫人一脚踹翻了墙角的兵器架。
“下三滥的狗贼,只会使这种阴招。”一众镖师也是大骂不已,“有种的就出来,手底下分生死。这种鸡鸣狗盗的算什么东西。”“一帮狗zazhong,王八蛋。”“你们怎么能这么骂人呢?”林平之一脸怒其不争。
众人一愕,连刚骂了两句的王夫人都尬在原地。林震南只当平时儿子少见得粗野汉子们撒泼,“诶,大伙儿都是一时气愤……”
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平之一把揽住陈七,“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吗?”
“啊,铁香玉的还是柳丝丝的?”陈七张嘴就来,“卖炊饼的。”林平之又在他耳边交代一番,拍了拍陈七肩膀,回头又跟林震南夫妻道:“爹,娘需要您两位帮忙掠阵,别让陈七被暗算了。好了,开始吧,骂好了给你二十两银子。”说着还递过去一个卷成喇叭状的纸筒。
陈七一听有钱拿,又有总镖头夫妻掠阵保护自己,顿时心头一震,对着喇叭就喊,“余沧海你个三寸钉,谷树皮,不敢出来见人是不是因为太矮,怕出来大伙看不起你,啊呸。
是怕大伙看不见你啊。矮冬瓜,烂鼻头。听说你身高一尺二,顺风尿湿鞋,逆风尿嘴里,真要不行可以请哥哥帮你忙啊,听说你媳妇还挺润,哥哥不嫌弃。各位,你们知道当初为什么他媳妇看上他吗?”
众镖头一开始还懵懵的,敢情不是觉得咱骂得难听,是觉得咱骂太轻了。这会儿哪还有顾忌,顿时起哄:“为什么呀?说来听听。”
陈七立刻回:“因为他勤快。”大伙问:“怎么个勤快法?”陈七又喊:“他媳妇往床上一躺,他上下够不着,只能爬完山又下河,一晚上忙上忙下可不就显得勤快吗?”“哈哈哈…”
一群大老粗的镖师趟子手只觉得畅快不已,王夫人这种泼辣性子都忍不住脸红暗啐一口。林震南听得连连点头,这个小伙子有潜力,值得培养。
“你找死。”就在众人大笑之际,一个声音从屋檐传来,一件暗器激射向陈七。未见众人反应就见王夫人手中剑光一闪,内力反震之下暗器立刻又立时原路弹射了回去。
“等的就是你。”说话间,王夫人足尖连点,人就随着暗器一起朝屋檐飞去。“嘭。”的一响,暗器被对方闪过撞击在屋檐斗拱上,但身形已然隐藏不住,一个长脸的青衣人被逼了出来。
不待他站稳脚跟,王夫人已跃至半空剑尖一颤,抖出剑花朵朵立时罩住了他周身七大要穴。青衣人不敢托大,拔出腰间长剑格挡。哪知双剑一碰,就觉虎口剧震,长剑差点脱手,没想到一个女人力气竟然大得惊人。忍不住双手一把,连退数步。
王夫人本就性如烈火,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一见对方吃瘪,更不想给对方机会,欺身上前一招冷月窥人,长剑一抖已将对方上半身尽数笼罩,待他护身之机一剑直取其小腹。
玉女素心剑法打的就是狠厉迅捷,要的就是对方措手不及。长脸男人还待出手反击,王夫人又已经化实变虚,配合蛇行狸翻身子一晃便到了他的身后,抬腿一脚就将其踹下了屋顶。
林平之赶紧上前,一脚就踏在那人后背,几下封了他的穴道,又用剑尖抵住其后心,摆出一副极为不屑的表情道:“就这?你们青城派也不怎么样嘛。”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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