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己出手相救,不仅可以留下汝阳王府的几个高手,削弱其实力,还能得武当山一个人情,张老头的人情可是值钱的很,怎么算都不亏。
汉阳江头,一艘帆船之上。萧灵儿正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玉匕,那修长的十指白得与那温润美玉竟无分别,“你说那人可能是明教的金毛狮王谢逊?现任的明教副教主?”
“是,只是他几乎不在江湖上走动,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多。”一个男仆模样的人躬身回答。
“那如何确定是他?”萧灵儿道。
“无法确定,但根据以前收集到别人对他的外貌描述,再看明教兄妹对他的恭敬态度,属下猜测,八成是他。”
“嗯,还有什么吗?”
“他们也在汉阳府,没有隐藏行踪,只是跟得很远。”男人道。
“谢逊,谢退思?有意思。”萧灵儿笑了,“白龙鱼服,是有恃无恐,还是小瞧了天下英雄?去请大法师来。”
“是。”
孝昌,成南三十里。有一路边茶棚,来往客商途经此地,多会歇歇脚,吃些茶水再走。茶棚不远处有一凉亭,也不知是哪位有钱的富商所建,还取了个名字叫固仇亭。
也许正是这名字的原因,导致旅人多不愿在此歇脚,反而增添了茶棚的生意。
“这亭名字真奇怪?”殷素素抬眼道。
“亭子里的人,更奇怪。”殷野王道。
一个披着黄袍,身材高大但满脸皱纹的老喇嘛不闻不问正端坐于亭中,再看他长眉竖起,斜斜向上,脑门微陷,就像只碟子一般。这种外形,在谢逊的记忆里,只有修炼一种武功才会如此,那就是藏传秘宗:龙象般若功。
按理说那凉亭只是立于道边,亭中有人根本不会妨碍行人通过,可这老喇嘛往亭中一坐,谢逊就觉有一堵无形之墙挡在了路中间。殷野王不明就里,想要打马而前,却被谢逊伸手拦住了。
自己上前两步道:“怎么称呼?”
直到谢逊话问出口,殷素素才看到老喇嘛胸腹微动,仿佛刚才是死了,现在才活过来似的。只见他微微抬眼,缓缓吐出四个字来:“多吉彭措。”
声音不大,好像也没有用什么内力,但就殷野王兄妹听来,却如闷雷一般在耳边轰轰作响。谢逊也说不清楚势是个什么东西,有人说是气场,但又不太一样。反正高手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不在一个层次的人很容易被其震慑住心神。
谢逊自然不会让老喇嘛保持这种势的存在,于是微微一笑道:“没听过啊,迷路了吗?往西走,年底就到了。”
他一张口,刚才紧张的氛围顿时消解。殷野王与殷素素也觉得胸口一松,都不自觉长舒了一口浊气。相互看了一眼,俱是心中骇然,想不到天下还有这等高手。
“退后。”不待有更多交流,就听谢逊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二人不敢犹豫,立即提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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