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知道了爹。走,走走,快扶我一把。”谢无忌一把拉住纪晓芙,一瘸一拐地就朝后院去了。
“你特么不是内伤吗?怎么腿还瘸了。”谢逊没好气道。
谢无忌闻声一愣,尴尬地收回了“跛腿”,在纪晓芙的搀扶下去密道接母亲去了。
翌日,谢逊等人安排好了总坛事务,随即下山与武当诸人汇合。
“多日来,众兄弟东奔西走,也无片刻休息,着实不易。此次前去只是探查,未必会有大战,不用全部跟随。”谢逊环视众人道。
杨逍则说:“我本就要回广州路战场,自与教主有一段同路。”他是光明左使,有联络天下义军,协调各方之责,现在广州与河南都在起义,他也事情不少。
“杨逍要是去,那我也是要去的。”周颠大叫道。
说不得道:“周兄,这又是为何?”
周颠解释道:“这样我若是想找人吵闹,随时都能有对手。岂非妙哉?”
“那你该和冷谦兄在一起才合适,何必跟我自取其辱?”杨逍道。
“冷谦在身边,那不过是多了一块不开口的木头。”周颠叫道,随即又醒悟过来,“诶,杨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取其辱?莫非你还吵得过我不成?”
“论颠三倒四的本事,我自然是不及你的。”
“谁颠三倒四了……”
“哈哈哈,好了。诸位稍安勿躁。冷谦兄就留在光明顶吧,殷大哥随我一起去襄阳,其他人各归本位。”谢逊打断了二人的语,任由下去,他们能吵到明日。
“还需从各地抽调一些人手回来,以免总坛空虚,重蹈覆辙。”殷天正道。
“正当如此。”谢逊同意。
“爹,我也想下山,去找野王哥和素素姐。”谢无忌赶紧道。
“你那个峨嵋俘虏呢?”谢逊揶揄道。
“这……”谢无忌大囧,也惹得在场之人哈哈大笑。
谢逊也没为难儿子,还是允许他带着纪晓芙一同上路。然后,率众人在山下与武当宋远桥等人会合不提。
一行人行出百余里,在沙漠中就地歇宿。忽听得东北角上蹄声杂沓,有人骑马从东而来。
不等谢逊吩咐,韦一笑青袍抖动,人已飞掠而出。看那身影一闪即逝,武当诸侠无不惊骇,张松溪道:“想我武当梯云纵也天下闻名,堪称一绝,但与这蝠王相比,似乎还要稍逊半分。”
宋远桥摇头道:“我看他轻功步伐虽精,却也难说胜过梯云纵,想来是其本身天赋异禀,所以能比常人更善此道。”
不消片刻,青影返回,手上还拎着一个明教弟子,落地便道:“教主,胡青牛出事了。”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