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汝阳王挥手,身边番僧立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给谢逊。
这种时候,他儿子还在自己手上,也不担心其耍什么花样,谢逊接过瓷瓶直接就给三人服下。片刻后,见几人并无异样,说不得向天空甩出一支响箭。
但闻“咻”地一声,数息后便听马蹄杂踏之声,由远而近。众人望去,原来是殷野王领着数匹快马,转过山林飞快奔来。
“素素。”隔着老远就飞身下马,冲到了殷素素面前。
“大哥。”
“上马,走。”谢逊催促。
众人依上马,转身便走。
汝阳王一行,从头到尾也未阻拦,只是盯着说不得与那布袋中的小男孩。待他们行出约摸半炷香的时间,谢逊才冲说不得点头,和尚立即将小男孩抱出来,放在雪地上。
谢逊一笑,与说不得翻身上马,冲着汝阳王道:“汝阳王,后会有期。”说罢便打马而去。
立时就有十八个番僧冲出,围在了小世子身边。
汝阳王手下目前没有能战胜谢逊的高手,自然也不好追击。
谢逊则不想单枪匹马与元庭的军队交锋,所以也只想快些离开。
这一口气就跑出百余里,直到昌平镇才略微放缓了速度。刚准备吩咐大家停下,歇歇马力,便听身后一阵惊呼“素素。”殷野王一把抢上抱住差点从马背上摔下的妹妹。
紧接着两声闷哼,俞莲舟与张翠山纷纷坠下马来。
谢逊赶忙上前查询,只见张翠山双眼翻白,已晕了过去。而俞莲舟则一手捂住脖颈,咬得牙齿格格直响,显是在硬忍痛楚,只是他性子坚强,不肯发出一下呻吟之声。
再看殷素素,此时也同样捂住侧颈,不住惨呼。谢逊见此情景,大是惊异,忙问殷素素道:“是什么感觉?寒毒入侵还是其他内伤?”
“疼,义父,疼,还痒,啊……爹,好难受……”只是短短片刻,殷素素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起来,靠近她还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
谢逊又转向武当二侠,在张翠山“承泣”“太阳”“膻中”等穴上推拿数下,将他救醒过来,问俞莲舟道:“怎么回事?什么感觉?”
俞莲舟道:“疼,脖颈处钻心的疼,痒,只觉得五脏六腑中到处麻痒难当,好像有千万条小虫在乱钻乱爬。”同样从他们身上也能闻到那股香味。
此时,殷素素迷迷糊糊的又道:“红的、紫的、青的、绿的、黄的、白的、蓝的鲜艳得紧,许许多多小球儿在飞舞,转来转去真是好看,义父,你瞧,大哥,你瞧……”
谢逊这一惊非同小可,“七虫七花膏?什么时候的事情?”随即扯开殷素素的右手,便见她侧颈处有一块黑斑。再查看俞莲舟与张翠山,同样如此。
他猛然想起,在交换人质之时,那几个西域番僧给三人解开穴道的动作。现在殷素素与武当二侠侧颈上的黑斑正是天鼎穴的位置。他们居然先让自己手上染毒,再通过点穴给三人下毒。此等心机,当真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是七虫七花膏?”殷天正见自己女儿凄惨模样,心疼不已问道。
谢逊依据原著中的记载解释道:“七虫七花膏,以毒虫七种、毒花七种,捣烂煎熬而成,中毒者先感内脏麻痒,如七虫咬啮,然后眼前现斑斓彩色,奇丽变幻,如七花飞散。七虫七花膏所用七虫七花,依人而异,南北不同,大凡最具灵验神效者,共四十九种配法,变化异方复六十三种。须施毒者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