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怎么了?”
韦一笑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道:“无忌说他在南召击败了元军先锋巴尔斯部,收拢了三千义军,正在想办法联系其他被打散的兄弟。”
“好,哈哈,太好了,如此一来,河南还有转机。”殷天正道。
“师兄拉起来的队伍,还没散,甚好,甚好。”说不得和尚叹气道。
“他哪来这么大能耐?”谢逊说道,一边则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谢无忌调回来,但转而又想,此刻战场上哪个不是明教弟兄,自己身为教主,却只顾着子嗣安危,实在不妥。于是强忍着担忧,没再开口。
韦一笑道:“三哥你总当他是小孩子,过了今年他都二十了。本就是麒麟堂中培养出来的军官种子,比我们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老粗只强不弱。”
周颠可不知道察观色,大喇喇道:“啊,不是说要派个人坐镇河南吗,我看也不用派人了,少公子不是正好。”
“只怕三弟舍不得。”殷天正道,他向来觉得,男儿自当历风雪,未经苦寒难成人。
话都说到了这里,谢逊也不再犹豫,于是道:“好。那就传令,谢无忌代表光明顶行事,收拢义军。以保存实力为要,不要纠结一城一地的得失。等待总坛派遣新的将领,即刻交令返回。”
于是整个光明顶都运转了起来,谢逊自然不可能让儿子在前线孤军奋战,而且若河南兵败,广州路必定独木难支。于是在汇总各地筹备情况之后,通知不必再待天时,即刻举义。
到五月时,各地义军汇总,小的百余人,大的数千人,共计三十余股,一些非明教势力的英雄豪杰,也觉得时机已到,纷纷加入其列,一时间中原大地烽火连天。
此时广州路正在攻取湖南道天临路,谢逊更是直接将总坛工作搬往了内地,在赣湘交接的永宁山上扎下了根基。不过他没有上前线指挥战斗的打算。穿越前就是个普通打工仔,撑死了当过公司小领导,没带过兵,也没打过仗,安营扎寨都整不明白,更别提行军布阵了。
军事天赋与武学天赋不是同一个东西。一时兴起带着千军万马送葬,最后把自己都搭进去的人,有史以来并不少见,还是谨慎为妙。
不过谢逊既然把重心都放在了推图上,即使不指挥打仗,他能发挥才能的地方也多得是。最简单的就是火药,原子弹不会造,黑火药里加糖他还是会的。广州福建一带本就是产糖区,分配一些提高战斗力没有丝毫问题。
不仅是武器装备上的升级,祭司堂也是他重点关注区。明教义军与其他义军最大的不同就是,每支义军队伍都有祭司参与,明尊祭司会宣讲明教教义,关注士兵生活,了解士兵精神状态。
而这份教义便是谢逊担任教主后,花大力气修改的东西。他虽然还承认明尊的存在,但却彻底杜绝了祈求式祭祀。
保留明尊圣火普惠天下世人的宗旨后,更是强调,一切所求必由自己所创。
删除各种繁冗神秘的祭祀活动,重点放在对凡尘世间的理解与阐述。
如:明尊之下世人如常,何来贵贱尊卑。凡自命贵者,必有其恶。
例如:我们要行善去恶,那什么是恶,我们要保护哪些人?要打倒哪些人?都阐述清楚,分析明白。凡是站在世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俱是我们的敌人。
再例如: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谢逊觉得,抄这些东西,比抄诗词歌赋对这个时代更有意义。
最后,还经常组织各部祭司,积极学习,并且参与讨论。问清楚,为什么世人会那么苦,苦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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