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鞑子冷不防被其一掌拍在胸口,只退了一步,还没撞到背后的桌椅,整个人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委顿下去。
“大胆。”身后一个鞑子兵,见状立即拔出了腰刀,挥刀便朝洪凌波劈去。
小道姑剑未出鞘,抬手向上一格,稳稳挡住了刀锋。
但也在此时,她眉头一皱,左臂一软,长剑几乎脱手。不过姑娘自有一股狠劲,咬牙一顶,推开弯刀的同时翻转剑鞘往后一送,长剑出鞘,剑柄直撞在鞑子兵的迎香穴上。
“啊……”地一声惨叫,鞑子兵仰面就倒。而那长剑则反弹回来,又入了鞘中。
在场众人看着女道姑武功厉害,无不暗地称好。
只是洪凌波自己放下长剑,却忍不住用右手扶按住了胸口,很明显刚才那一下,伤口撕裂疼的不轻。她玉手往上一按,道袍贴身,鲜血肉眼可见地渗透而出,很快便染红了一片。
顿时,更多的蒙古兵围了上去,其他客商瞬间散开一片空间。
刚才被击倒的一个蒙古兵捂着鼻子站起身来,慌忙大喊道:“将军,她身上有伤。”
那膀大腰圆的蒙古将军猛然站起,“拿下。”
洪凌波当场就要拔剑,鹿清笃却道:“先出去。”
罢长身而起,一把拉着洪凌波,手中剑鞘连点,荡开众人,飞步便到了门口。
门口的两个蒙古鞑子还想堵住出路,被鹿清笃剑鞘左右抽中脖颈,干脆倒地昏死过去。
外面大雨尚未停歇,鹿清笃顺手挑起墙上两张斗笠,迎着狂风便奔出门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对于客栈内的众人来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两个道人便已消失在雨夜之中。
蒙古将军气急败坏,一脚踹飞了面前的桌椅,大声怒吼道:“追。”说罢当先冲了出去。
蒙古人一走,店内不少客商也立即夺门而出,狂风骤雨都顾不上了,此地出现了鞑子要抓的细作,难保没有找后账的时候。
短褐年轻人看了看中年男人问:“大……叔,我们怎么办?”
中年人右手扶按住左胸,深吸一口气道:“跟上去看看。有机会就联系对岸。”
“是。”
说罢,年轻人从怀里抓出一把铜钱放在桌上。三人拿起身边的蓑衣斗笠,起身也走出门去。因为此时众人都在往外逃,所以他们也未引起旁人注意。
一帮客商走南闯北见惯了场面,趋吉避凶已是本能。仅仅片刻功夫,这张寡妇客栈便人去楼空,只剩下花白头发的女掌柜与一个半大伙计。
“我们跑什么?”洪凌波被拉着夺路狂奔,心中老大不乐意。
“找个地方,好sharen。”鹿清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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