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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则朝鹿清笃扑来,“臭道士,遇到爷爷,算你倒霉。”说话间,塌鼻梁长刀挥舞,欲将面前道士拦腰斩断。
鹿清笃轻轻往驴背上一按,人就飞身而起,退出一两丈距离。大豁牙紧追而至,钢刀飞卷斩向他的右臂。塌鼻梁则两个跨步,双手托刀朝其左肩劈下。
鹿清笃也不拔剑,脚踩阴阳,趁着刀锋近前,伸手一拍。大豁牙的单刀挥到半途就朝塌鼻梁劈去。
嗤的一响,塌鼻梁左臂中刀,被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痛得他哇哇大叫:“你搞什么?”
“啊。”大豁牙一脸茫然,“我没搞什么。”
二人再次配合,继续挥刀两面夹击,鹿清笃轻描淡写,左推右拍,塌鼻梁与大豁牙就相互砍在了一起。
“老四,你有完没完?”塌鼻梁怒道。
“二哥,是臭道士捣鬼。”
两人也搞不清楚鹿清笃的手段,更不敢再用全力进攻。鹿清笃见两人老实下来,就一边带着他们兜圈,一边观察着洪凌波的情况。
这四人武功不低,而且同出一门,单打独斗洪凌波勉强能应付,二人联手则顿落下风。
也亏得这几个恶人没有要她命的想法,否则只会更加吃力。双方你来我往,斗得数合,麻子脸趁三角眼一刀震开洪凌波的长剑,伸手便朝其胸口抓去。
洪凌波又气又恼,被这一招流氓打法弄得手忙脚乱,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广袖舒云舞逸姿,剑如流水韵成诗。”
这正是玉女剑十九式中一招“云袖拂香”的运剑诀窍,洪凌波才学不久,虽记得歌诀招数,但要灵活使用还早得很。
听到鹿清笃指点,她当即眼前一亮,腰肢摆动,袖袍轻挥,躲过身前恶爪的同时,长剑如流云扫向麻子脸的胸口。
“啊……”这一招既快且灵,麻子脸缩手不及,一下被削下两根指头。“玛德,爷爷弄死你。”麻子痛彻心扉,怒火涌起,出刀再无顾忌。
旁边三角眼也全力出手,想要快速了结这道姑的性命,嘴里还桀桀怪笑道:“杀了也好,死了也能玩。”
洪凌波面对来敌,压力陡增。就听鹿清笃的声音不断传来,“柔香暗裹千钧劲,化尽锋芒破敌时……瑶台倩影步轻盈,剑走弧光绕画屏……”
别人不知这道士是何毛病,打斗之中还有心情念诗,洪凌波却借助这些要诀,逐渐稳住了阵脚。
她本就有不错的基础,古墓派武功也偏快捷灵动,所以其身形灵巧,反应敏捷,与玉女剑十九式非常契合。
这些时日一直跟随鹿清笃练习剑法,晚上熟悉招式,白天又背诵口诀,还在脑海中不断演练,正是手比脑子快的时候。
要她随机应变,融会贯通可能不够,但是听指令出招却是绰绰有余的。鹿清笃越说越快,洪凌波也越打越快,战斗之中对这套剑法的领悟也越来越深。
深山十年磨,不如一战功。修炼内功可以闭门隐居,但练招式技巧,没有比实战更提升水平的办法。
终于在第三十六招后,洪凌波一剑划破了麻子脸的咽喉,第四十七招时,刺穿了三角眼的心脉。
鹿清笃凌空踢脚,“啪啪”两声,塌鼻梁与大豁牙也飞到了洪凌波的身边,“还有两个。”
这二位还想逃走,却被鹿清笃拦了回来,最后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与洪凌波又是一番苦战,双双死于其剑下。
“下次能不能提前告知于我?”连杀四个高手的洪凌波喘着粗气道。她是指鹿清笃开始踢驴屁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