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霍都一定会来吗?”程英道,她自然是替陆无双问的。
“九成会来,如果不来,我也有办法找到他。”鹿清笃道,这也是为何刚才在书房还答应等待一天的原因之一。霍都没有出现,若是在英雄宴之前整出什么大活来,只会增加自己后期做事的难度。
为何不寻求丐帮的相助?
其实鹿清笃在川西有与之联系,但事实证明。丐帮也不是什么万能的情报单位,他们绝大部分人都只能停留在街头巷尾,而且受限于文化普及度不高。对于社会底层的消息和三教九流的江湖传闻,收集起来具备很大的优势,对于蒙古与大宋的官方信息所知就非常有限。
除非黄蓉下令针对特定某个信息,否则有心人想要逃避其眼线还是很容易的。
准确来说,不是避开丐帮的眼线,而是每日丐帮弟子得到的无效信息太多,所以很容易忽略真正有价值的线索。
聪明如黄蓉,平时也只会让属下弟子重点留意与襄阳战事有关的消息,否则脑子早就炸了。
更何况此时他们与郭黄二人关系微妙,实在没有去找人相助的必要。
程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与表妹陆无双一起转身离去。鹿清笃也让众人先随陆家仆人下去休息,说最晚明日便会有结果。
他自己刚到房间,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又被赵志敬叫到师祖屋里。
王处一直接道:“清笃,你们与郭大小姐到底起了什么龃龉?如今抗蒙大计在前,莫要意气用事。”
鹿清笃道:“师祖放心,徒孙是真心想推动抗蒙,不会因此而变。至于与郭大小姐的矛盾,徒孙也只是恰好在场……”随即将豫南客栈的事情说了。
孙不二听完道:“不过是一些口角之争,实无必要与之夹缠不清。我看那郭大小姐也不过十七八岁,为了这点小事揪着不放,倒显得我全真教不够大度,平白丢了我派颜面。”
鹿清笃平日与这个孙师叔祖接触不多,只知道她虽是女流,但性子严峻,众小辈都对她极为敬畏,想不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估计这也算门派至上,保守传统的一种表现了吧。
可惜鹿清笃不喜欢,也不接受。
于是道:“回师叔祖,事情小不小是一码事,但我已经答应了宋大哥,要帮其讨回公道,这个态度就必须有。而且,大度也不是让吃亏的人忍气吞声。”
孙不二闻面色骤寒,厉声斥道:“好个伶牙俐齿!你眼中可还有尊卑长幼?为些许口角与黄帮主女儿争执,纵使占理也落得个‘全真教仗势欺人’的话柄!江湖同道若说我教弟子为琐事与郭大侠之女纠缠,你那‘护国守城’的功劳怕也要被嚼舌成‘沽名钓誉’!”
鹿清笃连徒孙都懒得称了,淡淡道:“我争的是面子,要的却是公平。师叔祖口口声声要大度,说到底还是面子,不过是全真教的面子。既然都是面子,何谈高低贵贱?至于所谓的功劳。大宋的皇帝老儿也不会给我封个官做,有没有于我而才是真无所谓之事。”
这一席话,说得孙不二哑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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