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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弟子倒飞而回,金轮法王立即起身,单手朝前一抚便将达尔巴轻松接下。另一只手在其脉门上一搭,已知弟子受伤不重,放心同时又恼怒非常,因为第二场比试又输了。
虽然他不认识移魂大法,不知道鹿清笃使用了什么诡计,但他确信自己徒弟落败一定与那年轻道士有关。抬眼望向场中那青衫道人,但见其抱剑而立,气度竟似渊渟岳峙,不由暗惊宋人竟有此等少年英杰。
当下袍袖微振,冷声道:“中原武林,贯会使些下作手段,当真令人不耻。”
鹿清笃笑道:“怕了吗?”
金轮法王面沉如水,死死望着鹿清笃,一时间未有回答。
这一场前后打了半炷香的功夫,让在场群雄大饱眼福,一人势大力沉,一个灵动飘逸,比鹿清笃的一剑杀敌要精彩太多。他们自然是看不懂鹿清笃与金轮法王之间的交锋的。所以只与身边之人,议论曲曲。
有人道:“那小子是谁,想不到武功如此高明?”
又有人说:“是啊是啊,梅溪剑侠也不过二十出头模样,这小子看着更加年少。当今江湖,年轻人真不可小觑啊。”
有人问:“那是郭大侠的徒弟吗?”
也有人答:“是乘龙快婿吧。”
同样高兴的还有郭芙,见到杨过下场,立即跑上前去,拉起杨过的衣袖道:“杨大哥,你真厉害。这些年,你的武功都是哪里学的呀。”想到白天爹爹还欲将自己许配给杨大哥,她脸上就泛起一阵羞红,至于先前还埋怨杨过自不量力的想法,自然早已忘啦。
杨过则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心中却想,鹿师哥指点对招这种事情太过高深,跟你讲了你也不会懂的,还是不说了吧。
“啊……怎么会有这等所在?那你岂非吃了不少苦?”郭芙傻傻地问。
杨过道:“吃苦是肯定的,不过我这种野孩子,从小贱如茅草,自生自灭,是早已习惯了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看得大武小武恨不得当场拔剑捅死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人关心的野孩子。
郭靖当然没精力留意这些年轻人的交流,简单与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自开怀大笑道:“三战两胜,第三场我看就不用比了吧。”
金轮法王也气得不轻,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徒弟的武功,在中原江湖只要五绝不出,当可纵横天下。岂知随便来了两个年轻人,结果一死一伤,这让他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幸亏达尔巴只是昏迷,并不严重,被几个蒙古武士抬到一边,轻轻推拿一番便及醒转。
如今比武虽然输了,嘴上却是不能认的,说对方使诈,自己又苦无证据,于是心念一转,便将矛头指向了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