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就见自己师兄也没下跪,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任凭两个士兵怎么摆弄,他只像一滩烂泥一般,怎么都跪不成形。
年轻道人都惊了,心说还能这样?早知道你教我啊,师兄。
“够了。”
终于,张弘略合上了书本,抬起头来。认真地看了看两人后道:“就是你们bang激a我大蒙古的百姓?”
“你要不要脸?我们是护送百姓南迁。”宋清虏怒道。
“南迁?那就是心怀南朝咯,这是反贼啊,当诛九族。”
“哼,你身为汉人,居然屠杀汉人。按照掌教所,必会满门尽灭。”
“是吗?”张弘略笑了笑,起身绕过书桌,蹲到了二人面前,“那你们什么时候来啊?”
“很快。”宋清虏道。
“贵派掌教深谙用兵之道,最近使我们也损失不少。不知后续还有哪些计划?”张弘略问。
宋清虏一声冷“哼”,不再语。
张弘略又把目光望向了粗眉毛的师兄,“你知道么?”
姬清虚师兄摇头笑道:“这种机密的事情,我们两个小道士哪有资格听到?”
见姬清虚开口,张弘略笑得更温和了,“哦?道长怎么称呼?”
“这个?”姬清虚有些为难。
“这也不能说吗?”张弘略疑惑道。
坐在地上的姬清虚,懒洋洋道:“说是能说的,只是道爷的名字金贵,数典忘宗之辈,不配听啊……”
张弘略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登时神色变冷,眼中杀机一闪,右手三指倏张,直取道人咽喉。但听得咔吧一响,喉骨竟生生被其捏碎。姬清虚一声惨呼都只喊到一半,人已没了气息。
“师兄。”宋清虏惊呼出声,立即朝姬清虚身上扑去,抱着自己师兄的尸体悲愤欲绝。
而张弘略只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风轻云淡道:“剁碎了,喂狗。”
“是。”两个士兵立即将人往外拖。
“你们来了多少人?都藏在哪里?”张弘略又冲着年轻的道人问。
宋清虏被吓得牙齿咯咯作响,欲要张口,却立即想师兄先前的话“那不行。投降不成汉奸了吗?”
他不知道师兄为什么觉得成汉奸,比死更可怕。但自己一直都听师兄的话,想来师兄是不会错的,于是最后只战战兢兢道:“你你杀了我全真教弟子,掌教必会为我等报仇的。”
张弘略闻笑了,区区一个江湖门派,竟然敢挑战幅员辽阔的蒙古帝国,简直是蚍蜉撼树。
他要是害怕,又如何能上书献策,提出了sharen连坐、悬赏贼首等一系列应对方略。听说这件事还受到了四王子忽必烈的赏识,当着父亲的面狠狠夸奖过他一番。
想到眼前这个年轻道人那种无知的勇敢,张弘略淡淡道:“把他也带走,当着他的面剁。如果还不开口,就一起剁了。”
“是。”
几个士兵刚要将道人拖出门外,张弘略又叫停了他们,“等等。”士兵停下了身形,就听张公子继续道:“把头留下,悬于城门之外,要让其他江湖人都看到,与我大蒙古作对的下场。”
“公子,老爷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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