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好奇,想问问为什么要对我全真教动手?日子不想过了?”
“是礼部侍郎朱勋臣,对朕说全真教不尊天子,肆意妄为,挑动两国边衅,实在罪大恶极。”赵昀声音虽然沉稳,但手心已经全是汗水。
一边口中说个不停,一边心中却还暗忖,朱爱卿所非虚,你们确实就是罪大恶极。
鹿清笃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你之前派出去的那个曹公公武功很高,皇宫之中还有什么武功秘籍吗?”
“太祖便是习武之人,据说原来确实有不少武学典籍。只是……只是……”
赵昀这么一说,鹿清笃马上醒悟过来,眼前的这个朝廷是被金国攻破了汴梁城硬生生赶到南边来的。真要有好东西,早被金国收刮一空了,哪还轮得到他们,难怪说得吞吞吐吐。
一念及此,鹿清笃顿时意兴阑珊,“好了,时间到了,还有什么遗吗?”
“什么?”赵昀豁然起身,满脸惊恐道:“你你要杀朕?”
“不明显吗?”
“你可知,这是弑君……”
“这么多废话,看来是没遗了。”
“快……”
赵昀一把就抓向御案上的茶杯,可惜手臂刚要抬起,但见寒光一闪,御书房内便再没了声息。
亥时三刻,荣王府,
赵与芮已经早早睡下,但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就从梦中惊醒。
更诡异的是,房间内烛火通明,一个青衫年轻人正坐在桌前笑眯眯看着自己。
“啊……你,你是何人?来人,来人……”赵与芮吓了一跳,惊呼道。
“别叫了,他们都被我点了穴道,明日才会醒来。”
“你你要作甚?”
“通知你一些事情,免得以后再有什么误会。”
“什么事?”
“你要当皇上了。”
“啊……”
“你登基之后,要支持北伐。谁要提出和谈,你就杀了他。”
“啊……”
“告诉你手下的那帮当官的,不要贪污军饷。谁贪污,我就会把那条线上所有人,满门诛尽,鸡犬不留。”
“啊……”
“就这么两件事,干得了,你就继续当皇上。干不了,你就死。”
“啊……”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给我重复一遍。”
“支持北伐,谁要和谈,就杀谁。”
“对,还有呢?”
“不能贪污,谁贪污就满门诛尽,鸡犬不留。”
“不对。是整条线上牵扯的所有人,满门诛尽,鸡犬不留。”
“是是,是整条线上所有人,满门诛尽,鸡犬不留。”
“继续。”
“我要能干,就当皇上,不能就死。”
“很好。怕你记不住,给你留个记号。”
罢,鹿清笃凌空一指,一股无形气劲透指而出,直点在赵与芮胸口之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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