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也生出了怒火道:“若觉得区区生死便能让我天龙寺就范,那未免将我大理段氏看得忒也小了些。”
本相语气惋惜道:“唉,明王兄台,你既怀念慕容先生,何不做个清净悼念?这般打打杀杀,慕容先生魂魄见了,岂不是心伤更甚?”
枯荣大师既敢焚毁剑经,便已报决死之心,听到鸠摩智的威胁,同样不为所动道:“明王若有不忿,尽管动手便是。你武功确实比我等高明,但真做死斗,我们未必不能伤你。”
鸠摩智也怒意难遏,刚才比试他已将几人武功摸个七七八八,那六脉神剑阵确实威力不俗,但几人很明显都是新练,配合生疏得紧,他有信心,三百招内将其中两人斩杀当场,届时剑阵必破。
遂咬牙发狠道:“好啊,小僧今日就见识见识。”
“我给你六脉神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突然一个缥缈的声音打破其中僵局。
“什么?”“本尘(段延庆)”“师弟”“你说什么?”众僧俱是不可思议。
连鸠摩智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又问了一句:“小僧刚才没有听清,这位大师可否再说一次?”
段延庆道:“我说,我给你六脉神剑经。”
“当真?”
“当真。”
“如此甚好。”
“不可。”本参大师立即出阻止。
段延庆却伸手制止了他的发,而是继续对鸠摩智道:“明王不是说,要经文只是为了祭奠好友慕容博么?”
“正是。”鸠摩智信誓旦旦。
“你还说,领宝经后立即固封,决不私窥,亲自送至慕容先生墓前焚化,我寺高艺决不致因此而流传于外。”
“小僧出必行。”鸠摩智以为这丑和尚已经服软,现今不过是找个台阶,他自然乐得承允。
就听段延庆继续道:“那位慕容先生能得明王这等挚友,想必也是不凡人物,我也钦佩得很。既然他生前无缘得见,那死后去坟前观瞻一番,也算我天龙寺尽一片心意。”
鸠摩智感觉有点不对,问道:“大师什么意思?”
段延庆道:“六脉神剑经装在我脑子里,既然明王执意要给慕容先生展示,我便随你去一趟姑苏,默出经文,焚于他墓前。成全你与慕容先生多年的情谊。明王以为如何?”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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