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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二娘闻一慌,回头便瞧见破茅屋的屋顶上,竟然或蹲或站着六七个人,正是摘星子带着段延庆、岳老三他们。
“尊尊上,我……”她双臂不自觉一紧,差点让怀中婴儿窒息。
摘星子却道:“我懂你,忍不住了嘛,能理解。”
“谢尊上体谅。”叶二娘口中拜谢,但心情依然紧张,因为从认识这人开始,她就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要什么。
果然,就听摘星子道:“好了,动手吧。”
叶二娘问:“动什么手?”
“我大老远跑来,就是想看无恶不作叶二娘是怎么摆弄娃儿的。大家人都到齐了,你也别废话了吧。”摘星子一本正经道。
“啊,大师兄原来喜欢看这种吗?但这些小孩儿连求饶都不会,一捏就死了,没半点意思。不如找个年纪大点的,能跪地求饶,还能满地打滚才好玩呢。”第一次参加这种恶人聚会的阿紫不以为然道。
“那当然是好,不过这摆弄人的手艺还是要看看叶二娘的。最多咱以后把对象换成大一点的人就好啦。你说是不是啊,叶二娘。”摘星子问。
“啊。不要。”不知道为什么,从摘星子的语气中,叶二娘总能听出一股子戏谑的味道。她仿佛看到了有一天,所有残酷的手段都要用在自己儿子身上。
叶二娘越想越是如此,心里一慌,便脱口而出道:“尊上,误会了,我不是来抢掠小孩儿的,我就是看看,看完就还回去了。”
“是吗?”摘星子表示不信。
“是的,千真万确,我现在就要还回去了。”叶二娘慌忙道。说着也不待有人回复,闪身又进了茅屋。再出现时已经两手空空,已不复先前抱住婴孩时的癫狂。
“竟连个小孩都下不来手么?那你还做什么大恶人?”摘星子不屑道,说着又回头朝众人扫了一眼,“我看岳老三就比你强。”
这话听得岳老三心花怒放,不自觉地腰杆都挺直了几分。摘星子鼓励地点了点头,“她要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当岳老二。”
“嘿嘿,尊上英明。我早就说她不行,根本配不上老二的名头啦。”岳老三笑道。
小院中的叶二娘则低眉顺目地,不敢有任何回应。段延庆面无表情。云中鹤瞧了瞧身边的岳老三,脸上满是可怜傻子的表情。
“无趣。”摘星子摇头挥了挥手,“散了吧。”
刚准备离开,一个神农帮弟子赶上来道:“尊上,有人跟我们打起来了。”
“什么人?”
“丐帮的人。”
……
“一群臭要饭的,活得不耐烦了么?”客船上,出尘子举着钢杖,一棍便将两个花子同时赶下船去。
“兄弟们这群邪魔外道,进入我中原境内,必定图谋不轨,给我杀。”一个身挂五个布袋的丐帮汉子在人群中呼喝。
丐帮汉子呼声未落,数十花子已如潮涌来。岸上丐帮弟子抛索登船,船上花子挺棍扑上。出尘子钢杖横扫,绊倒三人,却挡不住人潮。星宿弟子掷出毒粉,迷倒数人,但丐帮棍棒如雨点般砸下,砰砰作响。
神农帮弟子持刀乱斩,甲板上鲜血飞溅,惨嚎不绝。丐帮人多势众,渐渐将摘星子部众逼至船舷,乱战中数人坠水,溅起丈高的浪花。
两边大战起来,惊得周边船只四散,船上水手更是不敢上甲板,只能躲在底舱瑟瑟发抖。
“木姐姐,怎么办?那帮叫花子会杀了我们么?”船舱中,钟灵听见外面的响动,也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