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灰鸦是我的病人,我一直对救不了她而哀伤。”
“如果你真的能救回她,我怎么感谢你都不为过。”
两人松开右手,迷继续说道:
“在我干中间人这一行之前,我是一个医生。”
“看出来了。”许亭附和道,“很明显。”
“是啊,很明显,因为我是抱着医生的心态干这一行的。”
迷无奈地说:
“我是上城区人,爷爷从政,奶奶从医,父母从商,他们都是优雅的体面人,就我这一个怪胎从小就喜欢玩泥巴。”
“小时候喜欢泥巴,长大了就喜欢被贬低成泥巴的人。”
她走到窗边,看向鳞次栉比的钢铁丛林,说:
“我是医生,救了很多人,但救不了更多人。”
“一开始,我没有想深入中间人这个行当,我只是和其他人一起成立了一个儿童救济基金,想给幻光这样的孩子一个栖身之所。”
“结果我被同伴背叛,他们想把基金当成敛财的工具,于是我借助了家族的力量干掉了他们。”
“为了握紧治病救人的工具,我不得不培养自己的势力。。。。。。结果,我就成了一个‘中间人’。”
她猛得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浑浊的心情吐出。
“这座城市病入膏肓了,我只能救几个人。”
“只有魔法少女的力量,才能救这座城市。”
许亭摇摇头,说:
“我可不想救这座城市,而且我也没法阻止它继续腐烂下去。”
“我可不想救这座城市,而且我也没法阻止它继续腐烂下去。”
迷轻轻一笑,说:
“我知道。”
“但你已经在救灰鸦了,难道她不属于这座城市吗?”
许亭对此无话可说。
理想主义者总是死得飞快,许亭不想当理想主义者。
至少现在不想。
迷也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她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棉质人偶,说:
“这是灰鸦的人偶,是她魔女化后遗留的产物。”
“等你开始治疗,就从我这里把它拿走吧,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许亭看向迷手中的人偶,那的确是一个小型的q版灰鸦,比斩业的诅咒人偶精致很多,也可爱很多。
“还有一件事,虽然你应该是准备和我单独聊这件事。。。。。。”
“但灰鸦应该全听到了。”
迷无奈地指向人偶。
“那孩子和这个人偶存在共感,能听到人偶身边的每一句话。”
“你在电影院和她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对着人偶说话,让她转述我的话,结果她还是自作主张了,你还记得吧?”
许亭确实记得。
但她不是很想接着聊这个话题。
她应该是冷酷的失色者,强大的魔法少女,可靠的战友;
而不是背着人说“我想救她的心意货真价实”的臊皮话还被正主听到的。。。。。。蠢蛋。
“我还有事,你把契约文书给我吧,我准备离开了。”
许亭压抑住心中的波动说。
“这样啊。。。。。。你不打算亲口听听灰鸦对你的感谢吗?”
“我很忙,失色者一直都很忙。”许亭说。
迷露出微笑,不再挽留,带着许亭走入一个紧缩的房间,拿出了一个匣子。
“这就是我们约定好的契约文书。”
迷将匣子递给许亭,说。
“怎么使用它就随你的心意了。”
许亭接过匣子,将其打开。
这一次的匣子不再是空匣子了。
一张书写着红色字体的羊皮纸赫然位列于其中。
“没错,这就是正宗的契约文书。”
乌鸦确认了报酬的真实性。
“收好它吧,我想我力量离进一步恢复已经不远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