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农刚宣布完,王永寿和王铁生就气急败坏地走过来。
王永寿怒气冲天地朝着赵学农喊:“村长,你这样做不合适吧?我们可是土生土长的东风村人,你把我们赶走,要把我们赶去哪里?”
“是啊村长,我妹妹做错了事,应该让她一力承担,但你们把责任推给我们,这就太不合适了。”
“不是有句老话叫一人做事一人担吗?为什么不让王秋美一个人承担。”
别看王永寿和王铁生疼王秋美,但关键时刻他们还是能毫不犹豫地将王秋美给推出去的。
这就是人性。
看着和村长争吵的两人,夏云笙不禁皱眉。
这次一定要把王家的人都赶出东风村,不然他们肯定会一直不停地找她麻烦。
这样的话,她根本不能过上安静平稳的日子。
就在这时,夏云笙一眼瞥见王铁生鞋底粘着一张纸。
她仔细一看,发现是课本的碎片。
这些课本是杜美红托人从外面弄来的,东风村根本买不到,而那些知青们目前也没有那套课本。
夏云笙立刻清了清嗓子问王铁生:“你是不是进过我的房子?”
王铁生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夏云笙的声音,立刻怒瞪她。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偷你家的东西?我王铁生是那种人吗?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进过我家,我可没说你偷东西。还有,你脚下黏着的纸是从哪里来的?”
“我怎么知道,晦气的东西。”王铁生越看夏云笙越觉得恼火。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们家怎么可能面临被村里驱逐的困境?
现在还一口咬定他偷东西?
王铁生是去过夏云笙家,但夏云笙防盗意识很强,他去的时候连五毛钱都没找到。
后来还是王秋美提醒,他这才拿走了夏云笙房间里的课本。
那些课本上的字他也不认得,全拿去当柴烧了。
又没证据,她怎么敢的!
“昨天夜里我家被盗了,事情村长也知道,东西没丢,就是丢了我考大学要用的书。”
夏云笙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不知道夏云笙斗大的字都不认识。
她要考大学?
村里人学历普遍不高,很少有人萌生出上学的想法。
夏云笙也是村里的一员,她应该跟他们一样整天干农活才对,为什么要考大学。
“夏云笙,你说王秋美找土匪算计你,我们还能相信,毕竟你跟她都喜欢一个男人。”
“为了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事情也不是没可能的,但你说考大学?别逗我们了,你连字都不认识,你咋考大学呢。”
“就是啊,你奶奶家有多偏心,用不着我们说了吧?你们家里只有夏小海上过学,你哪上过?”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唾沫都要把夏云笙给淹死。
“我觉得你们这话说得不对。”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宸逸忽然开口了。“人有好学上进的心很正常,再说了,我在车上看见夏同志拿着厚厚的一本书。”
“她要是不识字,怎么会去镇上买书?”
周宸逸的话,让周围的人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