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叶修扭头跟认真包扎的江晚晚道:“你手法不行,让宴五来。”
张远愣了一下,感情不是心疼他啊?
宴五走过来看了两眼,同样愣道:“老师,晚晚这个手法可以啊,比我们这些糙人可温柔多了。”
“还挺舒服的。”张远呲牙一笑。
“是吗?”叶修凝视了宴五一眼:“你再仔细看看?”
宴五咽口唾沫,再仔细看了看,江晚晚每次包扎,因为太细心,手掌就难免会与张远发生肌肤之亲。
而且两人贴得很近。
绷带每绕一圈,江晚晚那对伟岸的双峰,就会无意间在张远的背脊上蹭一下。
宴五恍然大悟,感情老师的手法不是指缠绷带,是指球技啊?
带球撞人可还行?
“刚才没仔细看,晚晚,你这手法确实不行,你这么温柔,会让药膏贴不到伤口的。”宴五顿时严肃起来。
江晚晚忙松开手,双峰颤颤巍巍一阵弹跳。
“不是这么绑吗?”
宴五看了叶修一眼,沉闷嗯到,走过去接过绷带,用力系了起来,疼得张远龇牙咧嘴的。
“想张远好得快,就别怕用劲儿,得让药物跟伤口有最紧密的接触,不然这伤啊,得挂小半个月的!”
“那就多谢宴师兄了。”
张远还蒙在鼓里,心里感动不已。
宴五心道不记恨师兄就好,老师没啥爱好,没事就打打球,你一新来的以后千万记得别再把球场给占了。
叶修看了两眼,去到躺椅上躺下,翻起古籍来。
一旁殷夏奉茶来了。
“老师,书上有找到玄黄草的线索吗?”
殷夏一边将茶水和点心放在石桌上,一边不经意问道。
“还没有。”
叶修眉头淡淡的锁着,视线放在书上,伸手去端殷夏递过来的温茶,殷夏刚一松手,叶修的手突然一阵无力感涌来。
茶杯急速下坠。
“啪嗒!”
殷夏反应极快,迅速接住了,茶水一滴都没有溅出,但殷夏顾不得茶水了,他一动不动,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诚惶诚恐的望着叶修,一对亮晶晶的眸子,在偌大的眼眶里颤抖着,像是不敢置信。
“老师,你……”
殷夏连忙放下茶杯,给叶修诊起脉来。
叶修同样不敢置信,愣了好一会儿,任由殷夏把脉。
“我怎么了?”
叶修能预感到今天身体的异样。
一个从来都感觉不到累的人,忽然间感觉到累了,那只能证明是人老了,身体机能已远没有年轻时的那么旺盛。
可他明明才二十三岁。
一切都是那个怪病造成的。
从刚回海城那天晚上,他就有感觉到异样。
这一诊,殷夏诊了很久,以他的医术,只需要感受一下脉搏就能知道病人身体状况的,可这次却迟迟未能确诊。
当叶修这么一问时,灼热的泪水就顺着殷夏稚嫩的脸庞上滑落了下来,他跪在躺椅旁,印堂发黑,脸色发僵,像是如闻长辈至亲临终遗。
殷夏抬头泪流满面:“老师,您已经没有一年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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