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县委书记和副县长,同在绥江县党委政府任职,不符合相关规矩。这件事,在座各位领导,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向上级组织汇报咱们这边这个特殊情况?”
这时一直憋着股劲的苗长青抬起头,神色郑重开口:“咱们这是常委扩大会,也算按民主生活会的要求,畅所欲、实事求是,这是组织原则。唐效义同志说的不是个人看法,是按党的纪律、干部任职要求提出来的,必须重视。我的确觉得一个县委书记和一个副县长有一种私情关系,在同一个党委和政府部门任职的确是不合适。
“我作为组织部长,的确有这方面的监督的权利。当然,人家的婚事我们不应该有任何的个人的意见,再说我们也没有这个权利。但这是我们的党委,这是我们的政府,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起到监督的作用。我赞成唐效义同志提出的建议,应该重新考虑林江南同志的工作的调离问题。”
郑大明心里暗笑,这俩人倒是敢出头,怕是被安红压了许久,逮住这条没法反驳的规矩才敢开口。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安红、林江南脸上。
林江南刚上任副县长,只是列席常委扩大会,没发资格,心里憋着气,只能把指望全压在安红身上。
安红冷嗤一声开口:“大家漏了时间线,几个月前我根本不认识林江南,是这几个月共事才相识、生出感情。感情私事,没必要逐一跟各位通报。今天挑明,只是压下漫天猜测绯闻,把实情说清。
林江南岗位调动,轮不到咱们会场讨论,我会向上级组织汇报。到此为止,别再揪着私人感情说事,这是常委扩大会,不是情感发布会。现在转入正题,谈眼下两件重大要事,头一件,大伙心照不宣、嘴上不提的鑫发房地产公司。”
郑大明心里一凛,压不住话开口:“新发房地产是省城注册私企,跟咱们县里没关系,开这个会提它做什么?”
安红冷冷一笑:“郑县长记性太差,才过去一天而已。不管是在我办公室,还是去你病房,咱们连着谈了好几个小时,聊的就是这家鑫发房地产公司,如果大家需要的话,在这里我可以公示一下我和郑县长谈话的内容。虽然我不没有做录音,我这个人不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偷窥别人的隐私,而且无意当中还遗落了一支录音笔。”
林江南也不失时机的把他手里的录音笔扔给了安红,安红举起这支录音笔,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然后放在桌子上。继续说:“但我的记忆犹新,而且我的身边还有林江南副县长。
不错,表面上鑫发房地产公司,是在省城注册的一家私营房地产公司。但在座的至少有23的人都跟这家房地产公司有关。既然昨天我已经跟郑县长摊了牌交了底,郑县长也已经承认,鑫发房地产公司是由他的家人在省城注册的,大家也都知道鑫发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叫赖玉文,赖玉文就是我们郑县长的妻子。
“这里我把鑫发房地产公司跟我们郑县长以及他的家人,甚至他背后的省市领导都有什么关联,在鑫发房地产公司发挥什么作用,我就一五一十的摊开。
“大家不要认为,鑫发房地产公司跟我们县的工作没有关系,跟我们县的关系大了,这个足足动用了我们县将近6个亿的财政收入成立的房企,难道我这个县委书记就不能把这个盖子捅开,让大家心里明白有些东西碰不得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