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今天开会自己确实有些情绪上头,正好借机看看这帮人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
就在这时,桌上电话响了。
她拿起话筒,听筒里传来对方急促的声音:“安书记,我是政府办于景波。郑县长已经抢救两个小时,到现在还没醒。医生刚说了情况很不乐观,怕是这次很难挺过去。还有件要紧事,一直跟在郑县长身边的单依依,刚刚突然走了,我怀疑这个女人心里另有打算。”
安红之前去医院病房的时候,见过守在郑大明身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当时郑大明没跟她介绍,可安红一眼就能瞧出来,这女人跟郑大明关系绝不简单。
她立刻开口问道:“于主任,我问你,你能确定这个单依依就是郑大明的情人?”
于景波回道:“我完全能确定,郑县长爱人我也见过。这两天一直是单依依守着陪护,他俩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担心这个女人要动手做手脚。”
安红压根没把郑大明能不能抢救回来放在心上,反倒对单依依这个人突然来了兴趣。她心里清楚,这种做情人的女人,一旦眼看男人不行、要出事,立马就会抽身离开,甚至趁机算计对方。她说的动手,无非就是趁这个空档卷走男人名下所有钱财。
安红当即说道:“于主任,辛苦你了,先这样。我这边马上安排人手,不能让郑大明的财产落到外人手里。”
说完,安红挂断了电话。安红当即拨通林江南的手机。她之所以第一时间把这事告知林江南,就是想让林江南在赖玉文跟前卖个情面。
赖玉文现在平安无事,日后还有大用,整个县里也就林江南能搭上赖玉文,二人平日里来往相处得也不错。
此时林江南正准备动身去省城,接到安红的来电,立刻笑着开口:“安书记,我刚还打算跟您汇报,我准备去省城,已经和蒋主任约好,今晚跟他见面。”
安红说道:“省城今晚你先别去了。郑大明怕是撑不住了。不光这事,守在他身边的单依依,打算趁机算计他。”
林江南一头雾水,问道:“单依依不是郑大明的情人吗?她怎么会反过来算计郑大明,我实在想不通。”
安红道:“你平日里脑子机灵得很,这会儿反倒看不透彻,我看你是被那女人的模样晃花眼了。单依依瞧着郑大明性命难保,是想趁这个空档转移、侵吞他全部财产。你现在立刻给赖玉文打电话,让他把郑大明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全部资产全部冻结。单依依再年轻漂亮都跟咱们无关,赖玉文这个人,是咱们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关键人物。”
林江南立刻明白,这女人在这个时候想的就是比男人多。他马上笑着说:“安书记,你真是英明伟大。在这个时候我们通过郑大明进一步接触赖玉文,或许对我们还真是有点用处。那好,我现在就给赖玉文打电话。”
说着挂了电话就拨了赖玉文的手机。
赖玉文这个时候正在从省城赶往青港市的路上,身边坐着女儿郑明明,听说郑大明正在急救室抢救,两个人的心情都显得沉重。
这时候看到林江南打来电话,赖玉文有些奇怪地对女儿郑明明说:“是林江南打来的,他要干什么?”
明明没有好气地说:“他要干什么?你接了电话不就知道了。你们这些事真是烦死了。”
说着郑明明就把头转向车窗的外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