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死得早,谁最后倒大霉,还真就是不知道呢。
陈欣说:“姐,你今天在常委会当众挑明和林江南的恋爱关系,本就狠狠戳了他,说到底跟旁人无关,到头来他自己却先死了。这就是恶人的恶报,谁也没有办法。是他自己找死,我们已经给他提供了光明前途,可他非要往死亡的路上走,谁也没办办法。”
安红缓缓开口:“说实话,我并不希望郑大明走到这一步。”
陈欣面露不解:“怎么?你还想一直跟他周旋下去?论手段心机,郑大明哪里是你的对手,我只是觉得你对这帮人太过心软心软。”
安红淡淡一笑,心里清楚陈欣这话是什么意思。凭她手里的人脉、背后的靠山,只要她肯动用,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人顷刻间便会尽数垮台。
可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走到这一步,更何况公公黄显尧也不会赞同她这般行事。工作归工作,身在其位,便踏踏实实干分内的事,该走的正规汇报流程,自然也不能省去。
见陈欣一副急着吃饭的模样,这丫头真是饿了,便开口松了口:“行,咱们俩先吃,林江南回来再说。”
陈欣当即落了座,眉眼笑着:“姐,今天你在常委会当众挑明和林江南的恋情,眼看就要成婚,做妹妹的得好好恭喜你,咱们先把这瓶红酒开了。”
安红闻抬眼:“怎么,就咱俩喝这一瓶红酒?”
“大喜的事,还不能庆贺一下?我总算看着姐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说实话,我还觉得林江南那小子配不上你呢。”
安红忍不住笑出声:“胡说什么,人家还比我小好几岁。”
“如今能干的女人,找年纪小的当女婿,已经成风气了。”
陈欣说着起身,拆开那瓶十年拉菲,往两只透亮的高脚杯里缓缓斟满酒,随即举起杯子,“姐,我原先只当你和林江南只是寻常来往打趣,没想到你这次是动了真心,小妹敬你,祝贺你。”
安红也端起酒杯,眼底带着几分感慨:“几个月前我来到绥江,看着林江南从一开始不被接纳,慢慢赢得所有人好感,到现在早已离不开他。于我而,他早已是感情、精神,还有工作上实打实的依靠。”
陈欣忙说:“你知道林江南一开始有多么讨厌,他就是个大色鬼大流氓。你刚到他就把你拿下。姐,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一开始你就愿意的?”
安红脸一热,拿着筷子在陈欣的手上打了一下,说:“你胡说什么?什么叫我我愿意的?我刚刚绥江,还没正式上任,一个陌生的男人就对我那样,你说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让我报警吗?把他抓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一个新到的县委书记,就被一个还不认识的前县委书记的司机兼秘书给强暴了,乖乖,那可是全绥江,甚至是全辽东省最大的新闻了。我就是离开绥江,我怎么好意思回到省里?”
陈欣笑着说:“所以呀,有的男人强行做那事,女人也是真的没办法,又不能报警,但有可能从中生情。姐,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