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月实在是受不了周屿川被舒映夏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咬了咬唇,看向舒映夏的方向,说道。
“映夏姐。”
“屿川哥的脸受伤了,你难道就不过来看看嘛?”
“你怎么可以为了其他的男人,那么对屿川哥?”
“你就算是和屿川哥置气,也不该把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舒映夏冷着脸抬眸。
“把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是他自己。”
顾知衍现在已经被单独带进去问话了。
他刚才打人是事实,舒映夏心里紧张的不行,生怕顾知衍当真被拘留。
周屿川看着舒映夏此刻冷漠疏离的模样,满心挂着顾知衍的模样,胸腔里的郁气沉沉翻涌,他沉了口气,声音低哑,裹挟着胁迫的假意退让。
“映夏,你当真以为顾知衍那样的人会对你情根深种?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只要你答应我今后不再和他见面,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签下谅解书。”
舒映夏眸色冷然,背脊挺得笔直,“我和顾总清清白白,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周屿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不甘和阴鸷尽数涌了上来。
“他那样的人,为了你动手伤我,你还说你们清清白白。”
舒映夏眼神直视着周屿川,冷声说道。
“那是你出不逊再先!”
顾知衍那样的人物,被他污蔑造谣,自然忍不了他。
周屿川见舒映夏此时一脸维护顾知衍的态度,情绪剧烈的翻滚。
“我是男人,我最了解男人!他分明就是对你......”
“闭嘴!”周屿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暴怒苍劲的声音给打断。
周屿川猛的转身只见周老太爷坐在轮椅上,目光凌厉的看着他,老人家的身后,是周家真正的嫡长孙,周砚辞。
他脸色变了变,立即朝着周老太爷走了过去。
“爷爷,您怎么来了?”
周老太爷冷哼一声,“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要闯下多大的祸!”
“还不快去给顾总赔罪!”
周屿川表情一僵。
顾知衍在这时被办案人员从问询室给带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料依旧平整妥帖,没有半分凌乱,矜贵冷然的气场分毫未减,风轻云淡,全然不受任何影响。
周老太太挥开周屿川,让身后的佣人推着问轮椅上前。
“知衍,今日是我周家管教无方,无端惊扰了你,我定然妥善处理,绝对不会再问让他招惹你分毫。”
周屿川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他不甘心计划就此被打乱,迈步上前。
“爷爷,并不是我无端惊扰了顾总,而是顾总欺人再先。”
“我和映夏还有十来天就结婚了,顾总却对映夏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窥觊我的未婚妻,我也只是在守护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陈月月见状,立即迈步上前,恭敬的走到周老太爷的面前,献计般说道。
“周爷爷,顾总要是想息事宁人,也不是不行。这件事情,屿川哥完全占理,正好可以谈谈南郊那边开发的事情,以达成合作的目的。”
周屿川深吸一口气,默认了陈月月的说辞。
周老太爷见周屿川现在竟还不知死活的攀咬顾知衍,脸色一沉,怒斥。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狗嘴!”
陈月月脸色一白,立即缩到周屿川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她眼底闪过一抹不甘,本想在周老太爷的面前表现表现,没想到竟适得其反。_c